黑袍老者比老將軍的杯子更快。
他飛身衝到了窗子外面,趴在窗子處的黑影意識到被發現的時候,己經晚了。
黑袍老者伸手就把偷聽者的腦袋拍碎了。
伸手正好接住飛出來的杯子。
黑袍老者把手上的血往黑衣上擦了擦,又用杯子裡的水衝了一下,這才回到屋裡道:“好了,解決了,老將軍你可以說了!”
姜達嫌棄的道:“大晚上的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血腥,收拾很麻煩的。”
“我一會走的時候給你清理乾淨,你現在能告訴我了吧?為何我家主子的圖騰會在小世子的身上?”
“回去問你主子!”老將軍自顧自的喝著茶,還看了看坐在一旁豎著耳朵的倆人。
“都死了,你們都知道的,我為了尋找小主子才會和東慶皇室合作,要是這倆礙事,我也都給拍死。”
“……”
被黑袍老者指著的慕容離和欽天監院長:……這老貨鑽起牛角尖來還是這麼六親不認!
“喝完茶就走吧!”
“你還沒說呢!”黑袍老者急切的道:“老將軍,只要您告訴我真相,您是想救出您的大孫女,還是殺了東慶帝,只需要一句話,我都可以辦!”
他是知道太子妃姜楚楚在太子府裡過的日子有多難,姜家在西處使勁他也知道。
這也算是個很好的交換。
姜達卻搖搖頭:“我大孫女有她自己的想法,我乃東慶子民,更不會做出有軾君的想法,我想你東方家族的人也不會做出此等事宜吧?”
“你果然知道!”
姜達冷笑的看著欽天監的院長:“能對麒麟圖騰如此上心的必是東方家族的人,這有什麼難猜的?”
“倒是院長大人明明是祁家的長房嫡子,其實老夫覺得稱你為靜王更合適,祁淵啊好好的一手牌最終卻是落了個……嗚嗚嗚嗚!”
老將軍姜達的嘴·巴被捂上了。
祁淵抓狂的道:“你不準說,不準說,再說老子掀了你姜府!”
老將軍把捂著自己嘴巴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撅開,道:“我姜府現在也被你祁家給掀的差不多了,不差你這一手,靜王可是有名的大善人呢。”
“……”
祁淵瞪眼,就是因為這個善人的名頭,他連封地都沒去。
也幸好沒去,去的那些兄弟大都沒了命。
那麼些兄弟,這會兒活著的就他一個。
祁慶那個皇帝己經算不上人了……
下一秒,祁淵的衣領子被抓住了,黑袍老者咬牙切齒的道:“老傢伙,你也早就知道我家小主子其實不是南宮吟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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