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凡抬頭,意外那渣爹這次自己上門,疑惑的問:“恩?!青朗你的臉誰打的?”
“是,是安定侯爺身邊的下,下人打的,我說要回稟請示,他,他就打我,打了三下。”青朗的臉己經腫起來了,有著非常明顯的五指印。
可見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還是青舟以及護衛過去攔住了,要不他還得繼續挨。
誰讓動手的人是自家老爺名義上的爹的手下呢?!
“青朗你去把你的護手手套戴上。”沈書凡揮揮手:“然後,讓老侯爺進來吧。”
“是!”青朗腳下生風的跑去傳話了。
青朗最喜歡提算賬還有練拳,老爺特意賞了手套給他。
等他將安定侯爺沈振翔以及一眾下人帶到屋裡後,青朗離開了一會兒,再出現在門口的時候,他的手上就多了一副精緻的手套。
沈振翔畢竟是侯爺,又是沈書凡的親爹,西人都起身見禮:“見過安定侯爺。”
沈振翔怒了,朝著旁邊的下人使了個眼色。
那人叫拾肆,是沈振翔的貼身護衛,見到侯爺使眼色了就道:“世子爺,這就是你的家教?侯爺特意來看你,怎麼著也得跪下吧?”
幾年沒見,這見到親爹了跪下磕個頭是應當的。
故意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給他扣個不孝的帽子?
沈書凡還在彎著腰行禮呢!
聽到這話,他自己站起了身板,慢慢悠悠的坐了回去,揚聲道:“來人!
這裡有外人的下人沒有家教,給本老爺幫著教訓教訓他!”
“是,老爺!”
青舟、青朗衝了進來,一左一右就把那說話的拾肆的手給別到後面去。
青舟固定著,青朗抬手就甩巴掌。
扇到第六下,沈書凡道:“你,再說一遍,剛剛說的何話來著,本老爺來自寶澤縣的小地方,有些沒聽清,麻煩你重複重複。”
“……咕嚕咕嚕。”
“不說?安定侯爺不會管教下人啊,來啊,繼續教教他什麼叫教養!”
“是!”
這次,打了十下。
拾肆的臉幾乎成了在血裡浸泡的豬頭。
青朗的手套上也都是血,在他們所站的地上更是血糊糊的一片。
這小子的手套可是沈書凡特意找人給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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