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凡歇了一會兒又繼續道:“有人說家裡人可能是走丟了,也有人說可能讓人綁了賣到遠的地方去了。
還有的幫著提議說多找人,找的地方多些遠些,或者有機會把家裡人的回來,我覺得此類說法,甚好。”
“從今日開始,有想幫著找人的可以去衙門口登記。”
“只要去找人的都能領取一個窩頭,若是…咳咳…”說到這裡,沈書凡又咳嗽了兩聲,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就變了冷厲了許多:“若是在找人的途中,遇到了賊寇。”
“東慶國境內的匪類,確定無誤後,一顆腦袋賞一兩銀子。”
“非我東慶國的匪類,確定無誤後,一顆腦袋賞五兩銀子。”
“這銀子,本官,自己出!”
“只要你敢拉了匪類的腦袋,本官就收!”
“本官要讓這定安府的以後家家都安居樂業!”
“咳咳!”
“今天就到這兒了,大傢伙有意向的稍後看告示。”
沈書凡讓人扶著下了城牆。
臉色越發蒼白。
甚至還有眼尖的人看到沈大人吐血了。
譁!
城牆邊的人群閃出很大的空。
在路過那位之前說話的老人時,沈書凡還特意停下了腳步道:“老人家,保重身體,有病咱們就治,好日子在後頭呢。”
“大人也,也要保重。”
“好。”
顫巍巍的沈書凡被扶到不遠處的馬車上,咳嗽著離開了。
當天的中午,在放粥的時候都多了一鍋鍋的薑湯。
那位和沈大人說話的老人家裡不止喝到了可以暖身體的薑湯,還有七包濟仁堂醫館包的藥和一包饅頭,裡面夾著幾片很香的肉片。
來送東西的是錦衣衛陸柄,他轉達了沈書凡的話。
“老人家,大人說得病了就得治,您先吃著這藥,若是還不好就去城裡的濟仁堂醫館診治,銀子記他的賬。”
老人家疑惑:“大人怎麼知道我生病了?”
他記的很清楚,當時他就站在沈大人的面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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