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凡拿起茶杯揚了揚,輕笑著說道:“抓了我的人,來年正好有了大軍壓境的藉口,那樣的話把西荒國打下來唄。”
姜有為沉著臉:“宇哥兒,你哪來的那麼些人?”
這樣的話怎麼能在外人面前說。
他就不該順便把傅家兄弟帶來的。
沈書凡為姜有為添了點茶水,勾了勾唇道:“向大將軍借啊。”
“……”
“!!!”
傅知文放下茶杯疑惑的問:“那怎麼不用這個法子了?”
他覺得這個挺好的。
比引人的那個更好用,就是去的人很有可能有性命之危。
沈書凡搖搖頭:“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讓五爺去做,別人不合適。”
屋裡的眾人都面面相覷。
傅知武忍不住的問:“為什麼別人不行?我們也可以啊,都是玄力武者,區別不大吧?”
不就是去西荒國搞亂嗎?
他們倆當時從東慶皇室逃出來,那場景也是亂七八糟的,這方面他們哥倆也是很會的。
沈書凡滿臉歉意的道:“說句冒昧的話,你們在我心裡沒那麼重,不值得我帶著所有人去拼命的救你們回來,甚至不惜頂撞大將軍,為的就是去跟他借人,別往心裡去,就是回答你的問題。”
“……”
這確實挺冒昧了。
但不得不承認,這很事實。
而且在場的人想了想,貌似還真是這麼個理兒。
要是他們哥倆真的在遇到了難處,也就他們的妹妹傅知畫有可能會有拼盡所有救他們出來的可能。
但是吧,妹妹當時也就是藉著大將軍府的勢。
要是隻有她自己這個藥材行的東家,也沒那麼大的能耐。
別說去西荒國要人了,眼下她自己都不能出來。
作為一個已經去世的‘死人’確實不能出來嚇人。
“別人還有能頂替五爺的嗎?我們可以多帶幾個玄力好手隨行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