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凡這個男人,明明自己眼睛看不見,卻總想著照顧別人。
包紮傷口是不太方便,但在診脈治傷上,沈書凡說的比在場的所有人都準。
知道沈書凡是學過醫術的,但沒想到竟然這麼精通。
李絲月看著自己身上蓋著的衣裳,臉色有點微微的紅。
再看看沒有停歇的忙著的沈書凡,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書凡。”李線月輕聲喊了一聲。
喊到第二聲的時候,沈書凡聽到了。
陸柄扶著他立刻走了過來,蹲在她的旁邊,輕聲的問道:“怎麼了?傷口很疼嗎?”
“不疼了,我是想說你的眼睛真的能治好嗎?不行的話,咱們就去南疆吧。”
“能,神醫谷的名頭還是很管用的。”
“可是我害怕……”李絲月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矇眼的白布。
難以想象這樣的沈書凡,這樣的一張臉,要是眼睛永遠也看不到了得有多遺憾。
沈書凡握住她的手,溫和的道:“神醫谷能治,我們離那裡已經不遠了,實在沒辦法的話再去。”
“好。”
沈書凡摸索著找到李絲月的臉,輕撫她的臉頰道:“你要先把自己的傷養好,你傷的這麼厲害,我也會心疼。”
“我傷的一點都不重,一樣能照顧好你的,反正你別想趕我走。”
“……”
沈書凡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感動了。
他剛剛說的話裡好像沒有任何一個字是說要趕她吧?
一行人傷的傷,路又不好走。
就打算在這裡先歇一晚上。
夜裡。
沈書凡起夜的時候,看到陸柄他們在外面守著。
打算往回走了,陸柄小聲的說道:“主子,那個戴面具的黑衣人是來片北涼皇室的人。
說是,說是北涼皇女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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