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楚,別顯擺了,我這不是聽你的勸麼。”
“聽勸就好,我之前還擔心你犯渾,現在這心裡,總算是能放平一點了。”
楚雲飛這話說得輕鬆,李雲龍卻沒跟著放鬆下來。
他攥著話筒,把心裡那個疑問琢磨了一遍,還是沒忍住。
“老楚,我還有個事想跟你說。”
“說。”
“南容臨走的時候,問了我一句話。”
“什麼話?”
李雲龍壓低了聲音,雖然屋裡沒別人。
“他說我跟你私交是不是一首不錯。”
話筒那頭沒接話。
李雲龍繼續往下說。
“老楚,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咱倆那通電話,內容除了你我,沒第三個人知道,他這麼問,是不是……”
他沒往下說,可意思己經擺得很明白了。
話筒那頭沉默了幾秒,李雲龍都能聽見對面呼吸的聲音。
“老李,你把這話再說一遍。”
楚雲飛的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卻比剛才慢了半拍。
李雲龍又重複了一遍。
“他就問了這一句,別的沒說,問完就走了。”
話筒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李雲龍握著電話,心裡那點懸著的東西,越發沉了下去,他能感覺到,楚雲飛那邊,氣氛也跟著變了。
過了好一會兒,楚雲飛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老李,你先別急,這事……容我想想。”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李雲龍都以為線斷了,伸手在話筒上敲了敲。
“老楚,你還在不在?”
“在。”
楚雲飛的聲音又傳過來,壓得很低。
“老李，這個問題，我想過了，十有八九，是那邊在監聽咱倆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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