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米奇高喊得打斷了莉拉的話，他撲倒莉拉的身前，握住了她微涼的手，“才不是拖累，我不敢想象要是我失去你了，失去米婭了，我會變成什麼樣子。”
“你們是我不會墜入絕望深淵的原因。”
“是啊。”星點了點頭，“別就這樣放棄了啊，在地球無法治癒，但不代表其他星球沒有辦法。”
“其他星球？”莉拉剛剛睡醒沒多久，而且她還待在房間裡，所以她並沒有聽到米奇和星等人的談話。
“是啊。”星點了點頭，“只要地球和寰宇連結，你們或許能夠去仙舟求藥。仙舟聯盟不會拒絕任何求藥使，只要他們不妄想貪圖不死。”
“仙舟聯盟麼……”米奇一愣，隨後露出悽慘的笑容，“可是我們該如何去呢？光是這顆星球好一些的醫院我都沒有辦法送我的莉拉去，更別說外星球了。”
“別擔心。”白厄看向米奇，“我在寰宇還是小有積蓄的，可以暫時把錢借給你，不要利息，沒有期限，你慢慢還就行。”
這話一齣，就幾乎篤定了白厄不打算收回這筆錢了。
“這……”莉拉一愣，“你們有什麼目的嗎？”
對於哥譚人來說，面對這種幾乎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情第一反應總是“他有什麼目的”。
“因為開拓精神。”白厄看向莉拉。
“開拓精神嗎？”莉拉一愣，似乎並沒有聽懂白厄的話，“類似於進取的精神？”
“差不多。”星點了點頭，“因為幫助你們對於小白來說算是開拓自我了。”
自我？
這個世界上難道有沒有自我的人嗎？
提姆看了看白厄，好像確實有。白厄的絕大多數表現都證明了他相較於按照自己的願望行動，他更喜歡滿足他人的願望。
他善於承擔他人的願望，以至於無法生出屬於自己的自我。
“所以給我、給白厄一個機會可以嗎？”星向莉拉伸出手。
莉拉依舊沒聽懂，但不妨礙她理解星想要她幫助他們：“好。”
“那太好了，就讓我們開始學調酒吧，雖然，有調酒機器人在，莉拉女士你不用天天親身上陣調酒，但保險起見還是學一下比較好。”
……
星的身上還有當初在驚夢酒吧用剩下的材料，不多，但足以支撐到白厄和提姆把材料買回來。
星的手法非常自然，她沒有什麼固定的配方，每次調酒都隨性而為，但偏偏每一杯都非常好喝，像極了她這個人。
莉拉學習的速度很快，但調酒並不好學，直到夕陽西下，用完了白厄和提姆買回來的材料，莉拉才堪堪能調一兩種酒。
至於米奇，他此刻已經嘗酒嚐到酩酊大醉，被白厄抱回了房間。
“莉拉女士你學的真快，不過不用太急，距離酒吧開業還有三天呢，我們慢慢來就行，實在不行還有我呢。”星察覺到了莉拉隱藏起來的焦急，不動聲色的安撫道，“你也是知道我的手藝的。”
“好。”莉拉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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