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有些想要退縮，但開啟隱形模式的無人機旁，一個金紅色的彈幕跳過：怎麼了？救世主，你不會連這些都應付不來吧？拿出你在樹庭辯論賽十年連冠的魄力。
看著這行字，白厄瞬間就支稜了起來，表情頓時變得銳利了起來。
不好意思，讓兄弟看笑話的事情我做不到！
提姆看著白厄支稜起來應付他面前的客人的時候忍不住挑了挑眉，那些彈幕又發了什麼嗎？明明之前才被調戲的面紅耳赤，羞澀的不行。
當時提姆還好奇，白厄以前的生活環境到底是什麼樣的，怎麼感覺又慘又單純的樣子。
這這種程度在哥譚最多隻能算口花花，哪怕是達米安和傑森聽到了也不會被調戲的面紅耳赤，雖然會有一定機率導致他們怒氣值上升。
不過白厄支稜起來後，雖然不至於和那些口花花的小姐姐們打個勢均力敵，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毫無還手之力。
但提姆遺憾地覺得，這樣更加有看頭了，指在看白厄樂子的方面。
“小弟弟，你不是本地人吧？”一位濃妝豔抹的大姐姐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厄。
“是啊。”白厄點了點頭，他撓了撓頭，“你們到底是怎麼發現我不是本地人的？”明明你們哥譚奇形怪狀的人也很多。
“因為你看起來就不像哥譚人，親愛的。”似乎被白厄的迷惑逗笑了，漂亮的大姐姐忍不住笑了出來，“你看起來簡直就像一個發光體，看起來更適合去大都會。”
“給我調一杯開拓者特調吧。”大姐姐看向白厄，“可以給我調一杯哥譚的風味嗎？”
“開拓者特調嗎？”白厄摸了摸下巴，“我搭檔更善於製作這個，我的話，並不算熟悉。”
“沒有關係。”大姐姐搖了搖頭，“只是好奇，我從小長大的城市在你看來是什麼樣的。”
“好吧。”白厄低頭沉思片刻，隨後手上動作翻飛，最終調配出了一杯黑色的飲品，而在頂部，白厄還拿了一塊薄荷點綴，為原本陰暗灰沉的飲品增添了幾分明亮的色彩。
“請品嚐。”白厄將這杯飲品推到大姐姐的面前。
“看起來在你眼中的哥譚很黑暗啊。”大姐姐並不意外，她喝了一口。
這道飲品是微苦，粘稠的，一如同無數在這座城市掙扎的普通人，但飲品見底，卻依舊能讓人品味到絲絲縷縷的甜意。
這份絕望與黑暗，似乎並未達到極致。
“看起來你對於哥譚，瞭解很深。”大姐姐完美理解了白厄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座城市確實有很多的罪惡與黑暗，但夜晚的蝙蝠燈是無數普通人的定海神針，只要那個人尚在，這座城市就永遠不會徹底墜入絕望當中”白厄笑了笑，“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大姐姐有些驚訝的看向白厄，語氣裡終於沒有了輕浮的調戲意味：“作為外鄉人，你對於蝙蝠俠的瞭解，勉強算是及格了。”
沒有什麼手段比誇蝙蝠俠更能獲取哥譚人的好感了。
……
隨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白日客人們也逐漸散去。接下來如果還有客人，唯一的可能也就是那些黑幫成員了。
畢竟普通人不會在哥譚的夜晚去酒吧。
而無論是米奇還是星都不願意接待那些魚龍混雜的客人。前者是擔心莉拉和米婭的安全，而後者則是擔心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暴脾氣把對方打進地裡。
所以，無論是為了所在意之人的安危，還是為了這家新酒吧不至於隔三差五便要重新裝修的窘境，眾人非常默契的在太陽徹底在地平線的一段落下前關門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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