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這個世界多我一個有錢人會死嗎？
布魯斯掃視一圈，發現其他人沒有問題了，便開始逐幀分析剛剛他們和黑衣人戰鬥的影片。
為了更好地發現那些罪犯的行動，布魯斯安裝的攝像頭的價格都是極其昂貴的，同時，更換地也很快——畢竟罪惡之都總會有一大把人把主意打到攝像頭身上的。
所以哪怕是夜晚，在影片裡，眾人圍毆黑衣人的身影也依舊清晰。
之前在戰鬥的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阻止黑衣人殺死他們顧問這件事上面，而現在回顧影片不少人都發現了一些古怪的問題。
“那個黑衣人，在傷到超人的時候停頓了一瞬。”戴安娜眯起了眼睛，“這導致了他被我捆住了，而且後續也沒怎麼反抗。”
“這也太怪了吧？”哈爾忍不住搓了搓手臂，“怎麼感覺真讓你說中了呢？”
那個黑衣人對他們沒有惡意，甚至看起來也不想傷害他們。
可偏偏，他對蝙蝠俠、他們的顧問有極大的惡意，恨不得他馬上去死的惡意。
而後，布魯斯又放出了新的影片，那是白厄唯一一次和黑衣人說話的片段：
“我想你也應該放棄了。”
“你殺死不了他。”
如果不把這兩段單獨拎出來，克拉克等人也沒感覺有什麼不對，畢竟在當時的情況，黑衣人確實動不了布魯斯——畢竟他不會對他們動手，他只會對布魯斯動手。
但現在……
“他看起來好像認識那個黑衣人。”巴里摸了摸下巴，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可他不是說他也不清楚嗎？”
“所以他在欺騙我們？”戴安娜皺了皺眉，她不喜歡欺騙。
布魯斯搖了搖頭：“他沒有惡意，並且，他也不贊同黑衣人的行為。雖然目前還不知道他和黑衣人是否相識，但……”
“他終究是我們這一邊的。”克拉克補充，“那他之前說的那些話……”
“大部分是真實的，他說謊的技術很高超，初聽不會有任何疑問，但……”布魯斯扭頭看向影片裡的白厄，“回顧一下就能發現不對勁。”
“雖然找不出原因。”榮恩攤了攤手。
“對。”布魯斯點了點頭，“那是一種直覺。”
“那我們要不要……”莎耶拉已經把自己的錘子拿出來了，她是今天唯一一個沒去哥譚、被布魯斯單獨叫到瞭望塔的人。
“不用。”布魯斯搖了搖頭，“他的性格很執拗，如果他不想暴露什麼，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來的。更何況，現階段我們和列車的關係不能惡化。”
說罷，布魯斯把星分享給他的情報給眾人看了。
不過一會，不少人的表情都變得很難看。
雖然羅浮仙舟遭遇的都是反物質軍團和豐饒民的殘軍，這些殘軍很輕鬆就被他們收拾了。
但這個輕鬆是隻針對仙舟聯盟這一寰宇裡數一數二的頂級勢力的啊！
寰宇三害其二出現在羅浮前往地球的路上，那他們是不是可以猜測，有更多的反物質軍團和豐饒民這種真正心懷惡意無法交流的勢力正在前往太陽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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