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三月七附和。
星的質問可謂是毫不客氣,無論是戰略投資部的錦然還是對面市場開拓部的職員都笑得很開心。
“聯合國絕無這種想法,只是一些有心人的惡意揣測。”美國代表開口,“我們也在盡力澄清這份謠言。”
“呵,澄清?”星冷笑一聲,“多少媒體就是你們自己的口舌,自導自演完了還要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給誰看?”
“說的沒錯。”三月七贊同地點了點頭。
“話也不能這麼說。”英國代表開口,“畢竟我們也打算為那位白厄英雄建立一尊雕像,用以紀念他為地球的付出,只是我們尚未商討出一個合適的章程。地球人不會忘記每一個為地球付出的英雄。”
“但如今卻只有對英雄的中傷與質疑,而貴星球的正義聯盟也已遭受了這份非議多年。”丹恆扭頭開口,“貴星球的誠意還不如公司的推銷員。”
“就是啊。”三月七猛的點了點頭。
“哈哈,公司的推銷員還是很有誠意的。”錦然笑了笑,“不過這次會議不就是由戰略投資部牽頭,為雙方解除誤會的嗎?”
錦然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戰略投資部這五個字。
這話一齣,不少國家代表都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在一眾國家代表隱晦不明的神色中,錦然侃侃而談,雖然話語都在為地球與列車組重修舊好,但話外卻在時不時地把矛頭對準了戰略投資部。
從此刻起,整場會議的節奏被市場開拓部和戰略投資部接管。
這邊,聯合國會議正在充分交換彼此的意見,那邊白厄終於根據提姆給的地址找到了他如今住的地方。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住在韋恩莊園。”白厄環顧了一下四周,“這裡叫什麼?泰坦塔?”
“對,是不是想起你老家的神明瞭?”提姆攤了攤手,他領著白厄來到基地裡的一個小房間,“至於韋恩莊園。我只是認為我和布魯斯都應該彼此冷靜冷靜。”
“他怎麼了?”白厄一邊問,一邊跟著提姆走進了房間。畢竟這也已經不是剛來的時候需要警惕的時期了,出於禮節白厄已經不會隨意用自己的能力開盒別人了。
“他的老毛病癒發嚴重了,準確來說,已經嚴重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了。偏偏,他不願意交流。”提姆嘆了一口氣,“我和達米安是最後離開的,是的沒錯,就連達米安都不願留下去了。”
“那你們還回去嗎?”白厄撓了撓頭,怎麼離開一趟布魯斯的情況這麼嚴重了,都要變成孤家寡人了。
“當然。”提姆點了點頭,“我只是覺得我需要冷靜,然後找出布魯斯他異常的原因。畢竟雖然他的控制慾一貫嚴重,但其實他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特別發作了。”
當然,安裝監控器、竊聽器、定位器這類操作,在蝙蝠家只能算是常規操作,不算在控制慾的範疇內。
“需要我的幫助嗎?”白厄自告奮勇,“說不定我能安撫他呢?”
白厄還記得當初他和布魯斯開啟的那場談心,不得不說,那場談心確實讓他放鬆了不少,畢竟秘密這種東西只會給心理增添壓力,說出來會好過一點。而說給陌生人聽的話,也會好說出口一點。
雖然他和布魯斯現在應該也算朋友了,但有曾經互相吐露心聲的經歷,應該不至於那麼難以撬開。
“你?”提姆撇了白厄一眼,有些不敢相信。
讓一個有心理疾病的人去安撫另一個有心理疾病的人這真的靠譜嗎?
“或許他只需要傾訴呢?”白厄樂觀地說道,“有的人面對越熟的人也就越難以敞開心扉。”
提姆看向白厄,看著他那陽光開朗,一看就非常真誠,從不說謊的臉,內心也動搖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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