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惡毀滅,亦憎惡自身,可悲的救世主至今未能從過往的詰問中走出來。
他燃燒著自己,以無數次新生當做薪柴,只要他的意志尚未消散,他的抗爭就不會終結。
毀滅亦是新生。
這個道理哪怕他尚未明瞭,本能卻早已將其銘刻,等待著破繭成蝶的那一天。
星嘯望著爆燃的老么,滿意的笑容愈來愈盛,這便是負創神的傑作,在滌盪了這充滿謬誤(命途)的世界後,為「毀滅」送葬的傑作。
“真是……讓我好找啊,星嘯。”一道聲音打斷了星嘯單方面認為在與老么交流感情的活動。
來者正是仙舟聯盟的三無將軍——飛霄。
“哦?這不是當初那個……打起架來瘋狂得不行的毀滅令使嗎?”飛霄一眼就望見了遠處正在反物質軍團裡橫掃千軍的卡厄斯蘭那,“吶,正好碰上了啊……”
飛霄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就合作吧!那邊的金髮小子,我們左右夾擊星嘯如何?”
說罷,青丘軍正面與星嘯統領的反物質軍團對上了。
面對青丘軍,饒是星嘯也不得不分撥兵力過去抵擋。兵力被抽調過去後,卡厄斯蘭那那邊的壓力驟然下降。
卡厄斯蘭那一劍一個末日獸,如同熱刀切黃油直切星嘯而去。
卡厄斯蘭那看了一眼遠處的飛霄,隨後身後的翅膀一扇直奔星嘯而去。
或許是默契,當卡厄斯蘭那用手中侵晨揮向星嘯的時候,飛霄的重斧也同樣揮了上去。
星嘯擅長的是軍隊作戰,而非單兵作戰。就這樣,她在兩位極善於單兵作戰的令使圍剿下,只能暫且退散。
星嘯敗退後,青丘軍剛剛結束一場大戰,需要暫時休整。飛霄扭頭望向剛剛才重塑完身軀的卡厄斯蘭那:“小子,你還好嗎?”
雖然她剛剛在赤月的影響下也打上頭了,但哪怕不是第一次見,旁邊某人打著打著就自爆的行為還是震到了她。
“我還以為你只有在……”飛霄咳咳了幾聲,“你之前不是沒受什麼傷嗎?”
之前在翁法羅斯,卡厄斯蘭那哪怕對上好幾位絕滅大君但和他打的最多的還是焚風,她以為只有在身軀損毀得差不多的時候才會自爆。
“毀滅的力量本就傷人傷己。”卡厄斯蘭那望向星嘯離去的方向,“哪怕什麼也不做,也會傷己。”
“這可真是聞所未聞,你沒有辦法控制嗎?”飛霄有些意外,傷人傷己嗎?
“我不知道。”卡厄斯蘭那搖了搖頭,“不過以此淬鍊更加旺盛的火焰,也能更好的為毀滅送葬。”
所以無所謂了。
“你這心理狀態……該說不說,真不愧是毀滅啊!”飛霄撓了撓頭,“星嘯那傢伙現在又不知道去哪了,要不……”
飛霄眼睛亮了亮:“我們來打一架吧!”
早在翁法羅斯外面第一次遠遠見到一次,她就想和這位新生的毀滅令使打上一架了
“我的兵刃只對毀滅揮舞。”卡厄斯蘭那偏了偏頭,表達了自己的拒絕。
“啊……這樣啊。”飛霄有些遺憾,不過這小子還挺合她胃口,尤其是打毀滅的身姿,那可真是棒極了,“那要不一起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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