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一道灰色龍捲風,同時他手上的小甜餅也成功從他手上“失蹤”。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不過提姆,你來就來,怎麼還帶禮物啊。”星話雖這麼說,這會兒已經拿了一塊小甜餅吃了起來。
“可惡,星,不可以吃獨食啊!”看到星手上的餅乾袋子,三月七“面目猙獰”地撲了過來,要和星搶食。
一時間,小甜餅保衛戰就這麼開始了。
提姆看了看周圍的人,除了正在觀測的黑塔和螺絲咕姆外,便只有丹恆、三月七和星。
“白厄呢?”提姆有些奇怪,平時白厄大部分時間不都是和星待在一起的嗎?
“你說小白啊,嚼嚼嚼,他現在在嚼嚼嚼瞭望塔值班還債,嚼嚼嚼,哎呀,三月不要跟我搶啊。”星一邊吃著小甜餅,一邊給提姆解惑,“之前他好兄弟嚼嚼嚼不是來了嗎嚼嚼嚼?然後他們嚼嚼嚼就在瞭望嚼嚼嚼塔敘舊。”
“那和還債有什麼關係?”提姆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哎呀你聽嚼嚼嚼我說完嘛嚼嚼嚼,我看他們嚼嚼嚼敘舊都敘嚼嚼嚼不明白,就幫了嚼嚼嚼他們一把嚼嚼嚼。”星搶走最後一塊小甜餅,吃完後一邊用勝利者的目光看向三月七,一邊繼續說道,“把他們的可樂換成了羅浮仙舟特產,烈焰濃茶。”
“然後?”提姆挑了挑眉,烈焰濃茶是什麼鬼?
“然後他們就上頭了,說什麼之前在夢裡比賽做飯沒分出勝負,這次要再比一次。”三月七搖了搖頭,“然後用光了瞭望塔上儲備的六個月食材。”
“什麼茶能讓人上頭?”提姆有些好奇。
“烈焰濃茶可不是簡單的茶,那茶液是易燃的。”星一副“提姆你還是見識少了”的表情看向提姆。
“那不會是酒?白厄他們之前該不會就被你偷偷灌醉了吧?”提姆抽了抽嘴角。
“什麼話什麼話,烈焰濃茶不是酒,你這話要是和杜老闆說,他也是不認的。”星理直氣壯道。
“所以這所謂的烈焰濃茶和高度數烈酒的區別在哪?”
“區別在我們稱呼它為茶!”星理不直氣也壯道。
“哇哦,真是一個酣暢淋漓的區別啊。”三月七忍不住拍了拍手,“反正你就是想偷偷灌醉小白,好收錄黑歷史的吧?”
“三月,什麼話,我是那麼惡劣的人嗎?”星氣結,“而且明明你也有參與的好吧。我給小白倒茶,你給萬敵倒茶。而且他們發酒瘋的時候你全程都沒放下相機,你不也在記錄小白黑歷史嗎!”
難道不是嗎?而且你都說了是在發酒瘋吧!這是說漏嘴了吧!絕對是說漏嘴了吧!
提姆回想到阿卡姆的某個無名客不準入內的規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無名客的事,怎麼能叫記錄黑歷史呢?這明明就是記錄無名客美好一刻!”三月七老臉一紅,但和星混在一起的她自然也能給自己找理由。
“再說了,還不是你說他們這兩兄弟之前隔著網線都能聊得起來,怎麼真到現實面對面了,就半個鐘頭都憋不出一句話,打算給他們破冰嘛。”
這會兒,兩人已經開始互相揭底了。
“好了。”丹恆走了過來,開始調停,“至少食物沒有浪費,而且……白厄和萬敵他們前幾天還在比誰殺的反物質軍團多。”
前幾日正好有一批反物質軍團的殘兵路過,然後就被白厄和萬敵追著解決完了。
“最後還是我家小白以一千隻虛卒的優勢‘險勝’萬敵。”星雙手抱胸,一臉得意。
當初路過的殘兵總歸也才一千六百隻虛卒,這還不算裡面混著的一隻末日獸,那末日獸也是白厄以一發弒魂焚詔斷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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