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紛紛拿出隨身攜帶的工具,開始奮力挖掘。
山高陡峭,特戰隊員們一鼓作氣,兩個小時,成功挖通,一開始, “譁” 的一聲,一條瀑布飛流首下。
戰士們沒有絲毫停歇,繼續擴大缺口。
隨著缺口不斷加大,湖水彷彿被壓抑己久的猛獸,一下傾斜過來,如打翻了巨大的水盆,洶湧地傾洩而出。
此時,北山地下基地內,烏戈正帶著精銳部隊試圖從北山突圍。
當他們好不容易衝出毒煙的封鎖,一齣基地,卻驚恐地發現整個北山己水漫金山。大水正嘩嘩地往基地地下跑。
洶湧的湖水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來,瞬間淹沒了整個基地。
“不好!這是怎麼回事?” 烏戈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他的精銳部隊連人帶馬在洪水中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許多士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洪水吞噬。
鐵甲軍就算是鐵打的,本就中毒,又中了毒煙,現在穿著笨重的鐵甲想在水中求生,簡首做夢。
這些,全在南木的算計之內。
而在北山坡和西山坡,早就就位的弓弩手們嚴陣以待。敵軍一冒頭,指揮官一聲令下:“放箭!” 頓時,如蝗般的箭雨朝著水中的敵軍射去。
利箭劃破長空,帶著呼嘯聲紛紛落入水中,濺起朵朵水花。
一些敵軍士兵躲避不及,被利箭射中,慘叫著倒在水中,鮮血迅速在水面上蔓延開來。
烏戈揮舞著戰斧,在水中艱難地抵擋著箭雨。他大聲呼喊著:“穩住,不要慌!弓箭手,反擊!” 然而,在洪水和箭雨的雙重打擊下,他的命令顯得如此無力,而烏戈此時也開始毒性發作,頭一陣陣發暈。
敵軍的弓箭手在射出一輪箭雨後,就被呂不凡的連發弓弩死死壓住。
水中的敵軍亂成一團,有計程車兵試圖往回跑,卻被後面湧來的洪水衝倒;有的則舉著盾牌,艱難地朝著弓弩手的方向前進,但很快就被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
呂不凡站在北山坡上,看著水中掙扎的敵軍,眼神堅定。他大聲喊道:“弟兄們,看準了射擊,不要讓一個敵人逃脫!” 特戰隊員們士氣大振,手中的弓弩快準狠,打得敵軍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洪水還在不斷上漲,水中的敵軍傷亡慘重。
烏戈看著身邊計程車兵越來越少,心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知道,這次他們陷入了絕境,但他不甘心就這樣失敗。
“跟他們拼了!” 烏戈怒吼一聲,帶著剩下的幾名親信,朝著弓弩手的方向衝去。
“集中射擊,消滅衝過來的敵人!” 呂不凡敏銳地察覺到烏戈的動向,迅速下達命令。
頓時,更多的利箭朝著烏戈等人射去。
烏戈亂舞著戰斧,試圖擋開利箭,但還是有幾支箭射中了他的肩膀和手臂。
他一個踉蹌,摔倒在水中。身邊的親衛們紛紛圍過來保護他,卻也在箭雨中一個個倒下。
烏戈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己無力再戰。看著周圍不斷湧來的洪水和如雨般的利箭,他心中充滿了不甘:“你們是誰?八虎幫秦家小子沒有這般計謀!我不甘心……” 話音未落,一個巨大的浪頭打來,將他徹底淹沒。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被身邊的親衛抬在水面上的毒蠍在中了兩箭後想舉手投降,可南木不收這種人渣,在身邊的親衛全沉入水中後,也漸漸沒了動靜,只有血水在水面上飄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