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魯克和鐵木克尼身上的傷勢慘不忍睹,傷口己然化膿潰爛,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
高熱持續肆虐,燒得他們意識混沌,胡言亂語間盡是往昔的破碎片段,連自己身處何方都渾然不知。
終於,他們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幽影谷。
月煞忙命教中巫醫前來診治。
巫醫匆匆趕來,甫一檢視兩人傷勢,臉色瞬間陰沉如水。原來,骨黎戟尖所淬毒藥極為陰狠,不僅致使傷口惡化,更悄然侵蝕神經、損毀經脈。
一番忙碌診治後,醫者無奈搖頭,低聲告知教主月煞,“這兩人即便保住性命,也將武功全失,且因神經受損,會淪為痴傻廢人。”
月煞眉頭緊皺,看著床上形如廢人的庫魯克和鐵木克尼,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惜。
這兩人是他麾下得力爪牙,如今卻成這般模樣。
月煞對巫醫下令,要想盡一切辦法救治,庫魯克一醒來就通知他,因為他太想知道庫魯克,月冥他們出什麼事了。
隨後他又令巴哈爾好生看顧兩人。
月煞培養暗衛時,第一課就是冷情,暗衛不需要有感情,只是他殺人的機器,在他們的思想裡,只有任務。
巴哈爾見兩人這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冷漠,在這弱肉強食的黑暗世界,失敗者本就不配存活。
他看向昏迷中的庫魯克和鐵木克尼,眼神中滿是嫌棄,竟然沒有半分同門情誼。
也許巫醫根本就沒有用心診治,也許是知道自己己成沒用之人,自願放棄生命,十天後,身體強壯如牛的鐵木克尼竟然沒有挺過感染期,一命嗚呼,歸天了。
反倒是傷勢更重的庫魯克悠悠甦醒。
他甦醒過來,並沒有出現巫醫所說的痴傻,只是西肢無力,他比劃著要見教主。
月煞聞訊過來,庫魯克一見到主子,想要行禮,只是身體還不能動,庫魯克強撐著將月冥等人的遭遇斷斷續續一五一十地告知。
月煞聽聞,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骨黎竟敢如此欺我暗月教,明天我就去找尊主,揭露骨黎的惡行,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教主,你有沒有想過,骨黎為何敢對我們下此狠手趕盡殺絕?如果沒有尊主的首肯,量他也沒有如此膽量。”
旁邊一名謀士適時提醒。
是啊,是尊主下令將他們趕出霧澤溼地,是尊主下令要他們賠償骨黎十萬擔黑晶石,是尊主害他們現在無家可歸。
“吼,我暗月教也不是好惹的。尊主,是你逼我暗月教反了”。
月煞咬牙切齒低吼。
此次事件,徹底激化了暗月教與玄陰教之間的矛盾。
玄陰教認為暗月教故意挑釁,對其教徒展開屠殺。
而暗月教則覺得玄陰教一首對他們壓迫欺凌,雙方的仇恨如同滾雪球般越積越大,一場更為激烈的教派衝突,在這片廣袤的沙漠上空悄然醞釀,隨時可能爆發。
隨後,兩個教派摩擦不斷,暗月教有如暗藏的毒蛇,冷不丁出來咬玄陰教一口,而玄陰教,骨黎率領的隊伍,只要碰上暗月教,就是一場惡戰,雙方傷亡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