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輩子的容貌未變,三輩子的醫者本心未改,或許這就是她的宿命 —— 不是被空間選擇,而是她選擇了用 “醫” 來連線每一段人生。
這時,楚鈺忙完公務回來,他現在可在離南木五百米內自由進出空間。
南木回頭,見楚鈺抱著剛醒的楚承安站在門口,小傢伙正伸著小手抱著奶瓶喝得起勁。
楚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笑意:“在忙什麼?安兒醒了就找孃親。”
南木走過去,從他懷裡接過孩子,楚承安立刻放開奶瓶抱住她的脖子,小腦袋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
她抬頭看向楚鈺:“沒忙什麼,就是覺得…… 現在這樣,真好。”
楚鈺大概不懂她話裡的深意,卻讀懂了她眼底的溫柔,伸手將她們母子攬進懷裡:“嗯,這樣很好。”
從空間出來,晨露還掛在老槐樹的葉尖上,鍾伯叩響了東廂房的門。
“小小姐,該用早膳了。”老者的聲音透著恭敬,還帶著幾分掩不住的欣喜。
南木開啟門,見院裡的石桌上己擺開了滿滿一桌江南小吃:
翡翠燒賣捏得像朵含苞的蓮花,蟹黃湯包的褶子細密均勻,赤豆糕切成菱形,裹著綿白糖,連佐餐的醬菜都碼在青花瓷碟裡,精緻得讓人不忍下筷。
項嬤嬤、小意、小翠幾人早在院裡等著了。
“都是臨州的老字號做的。”鍾伯笑著親自布筷,“知道小小姐愛吃,特意讓人去買的。嚐嚐這湯包,皮薄汁多,是老太爺生前最愛吃的。”
小翠和小意早己按捺不住,拿起筷子夾了個燒賣,燙得首呼氣,卻連連點頭:“好吃!就是這個味道!”
南木嚐了口赤豆糕,綿密的甜意裡帶著桂花的清香,確實是江南獨有的風味。
她看向鍾伯:“鍾伯在老宅守了這麼多年,辛苦您了。”
“不辛苦,不辛苦。”鍾伯擺擺手,眼眶微紅,“老太爺囑咐過,南家的根在這裡,總得有人守著。如今小小姐回來了,老奴總算沒負南家太爺的囑託。”
早膳後,鍾伯引著他們穿過幾重院落,來到老宅最深處的小院。
這裡的佈局比前院更顯古樸,正房的門窗上雕著“杏林春暖”的圖案,廊下的石缸裡養著睡蓮,水面漂著幾片圓葉,透著與世無爭的靜氣。
但南木注意到,這裡每一處都暗中設定了機關陷阱,鍾伯在前帶路,不動聲色的解鎖暗布的陣法。
“小小姐隨老奴來。”
鍾伯走到院角的假山前,假山由太湖石堆砌而成,石縫裡還長著幾叢青苔。
他在一塊不起眼的石頭上輕輕一按,只聽“咔噠”一聲輕響,假山竟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後面一道向下的石階,階壁還嵌著夜明珠,將通道照得亮如白晝。
“這裡是……”小翠驚訝地捂住嘴。
“南家的密室。”鍾伯率先邁步而下,“老太爺說,不到萬不得己,不可開啟。如今小小姐回來了,也該讓您知道南家的來歷了。”
石階陡峭,走了約莫百級,才到盡頭。
鍾伯又接連開啟三道鐵門——第一道刻著藥草,第二道刻著醫術,第三道刻著一個“仁”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