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對付陳實這種狡猾而頑強的對手,常規的掃蕩和正面強攻效果有限。
他採取了新的策略:
一方面,他嚴令周邊據點固守,採用“囚籠政策”,大量修建公路、碉堡、封鎖溝,企圖一點點壓縮、分割獨立縱隊的活動空間,斷絕其與外界的聯絡。
另一方面,他再次祭出了特種作戰的利器。
不過,這一次不再是偽裝滲透,而是從關東軍秘密調來了兩支極其精銳的、專門用於山地作戰和破襲的特攻隊——“山狐”和“鬼雨”。
他們的任務不再是獲取情報,而是針對獨立縱隊的核心設施和高階指揮員,進行無休止的襲擾、破壞和……刺殺!
就在“鐵三角”防禦體系建設初具雛形,炮兵連剛剛完成一次成功的實彈射擊,全軍上下士氣高昂之際,“山狐”和“鬼雨”出手了。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虎躍隘深處,剛剛建成不久的野戰醫院分院突然遭到襲擊!
襲擊者人數不多,只有十餘人,但裝備精良,戰術刁鑽。
他們如同真正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摸掉了外圍的崗哨,利用弩箭和消音手槍解決暗哨,然後首撲醫院的核心,藥品倉庫和重傷員病房!
他們的目的明確:焚燒藥品,殺死無法轉移的重傷員,製造恐慌和混亂。
值夜的醫護人員和輕傷員奮起反抗,但根本不是這些職業殺手的對手,瞬間傷亡慘重。
濃煙和火光在寂靜的山谷中沖天而起。
“醫院遇襲!”淒厲的警報聲劃破夜空。
陳實被驚醒,抓起槍就衝了出去。
看著遠處山谷的火光,他的眼睛瞬間赤紅!
“特務營!跟我上!機動支隊,封鎖所有出山路口!快!”陳實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當陳實帶著特務營趕到時,襲擊者己經如同他們出現時一樣,幽靈般地消失了。
只留下燃燒的倉庫、被殘忍補刀的重傷員屍體、以及一片狼藉和悲憤!
林墨臉上沾著菸灰,手臂被流彈劃傷,她看著被殺害的傷員,眼淚無聲地流淌,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而微微顫抖。
高辛夷帶著宣傳隊趕來,看著眼前的慘狀,也是臉色煞白,握緊了拳頭。
這是獨立縱隊進入華北以來,遭受的最為惡劣、最針對性的襲擊!
首接指向了他們最脆弱的後方和底線!
“司令,找到了這個。”一名特務營戰士從一個被擊斃的襲擊者身上,搜出了一枚特殊的標識。
一個猙獰的狐狸頭刺繡。
“山狐……”蘇沫看著那標識,臉色凝重地吐出兩個字,“日軍最頂尖的山地特攻隊之一,擅長滲透、破壞、暗殺。”
陳實死死攥著那枚狐狸標識,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悲憤的眾人,最終落在遠方黑暗的山巒,聲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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