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看到陳實,立刻打馬奔來,利落地翻身下馬,敬禮:“軍座!”
他臉上帶著風吹日曬的痕跡,但精神矍鑠,眼神里充滿了幹勁兒。
陳實點了點頭,目光依舊停留在訓練場上:“怎麼樣?這幫小子,還順手嗎?”
趙德柱抹了把臉上的汗,咧嘴一笑,露出被煙燻得有些發黃的牙齒:
“回軍座,都是好苗子!吃得了苦,也肯下功夫!現在基本的架子是搭起來了,就是還缺實戰的磨礪,見了血,才能真正成狼崽子!”
“不急,仗有得打。”陳實收回目光,看向趙德柱,“你做得不錯。這支騎兵,是我67軍未來的尖刀,你要給我磨鋒利了。”
“軍座放心!趙德柱這條命,以後就是軍座的了!騎兵營,絕對誤不了事!”
趙德柱狠狠拍胸脯保證。
就在陳實關注騎兵營成長的同時,鄭舒城也帶來了鄭州商業上的最新進展。
鄭州商會辦公室裡,算盤珠子的噼啪聲比以往更加密集。
鄭舒城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喜色,將一份賬目彙總呈給陳實:
“軍座,您請看!打通青海、寧夏的商路之後,效果立竿見影!我們商會這個月,光是向那邊輸出的棉布和糧食,利潤就比上月增長了五成!這還不算從那邊換回來的皮毛、藥材在內地銷售的收益。”
陳實翻看著賬目,上面的數字確實喜人。
西北市場的開啟,如同給鄭州的商業引擎又加註了一股強大的燃料。
“看來,馬步芳那邊,合作得還算愉快?”
“目前看是的。”
鄭舒城謹慎地答道。
“我們商會價格公道,貨物質量也有保障,他們那邊很滿意。不過……軍座,西北那邊除了馬主席,還有些大大小小的頭人、土司,關係盤根錯節,運輸路上也需要打點,這部分開銷不小。”
“該花的錢要花。”陳實合上賬目,“只要大方向沒錯,細枝末節可以靈活處理。我們的目標是站穩腳跟,打通渠道,利潤可以適當讓出去一些。眼光放長遠。”
“是,卑職明白。”
鄭舒城躬身應道,心中對陳實的魄力和遠見更為佩服。
他隨即又彙報了與後方各省貿易的進展情況。
商路鐵路運輸線的利用率正在穩步提升,豫興隆錢莊的貸款業務也運作良好,整個鄭州的商業生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和膨脹。
短短兩個月,就比以往最鼎盛時期還要繁榮。
這幾天,商會里的會員一個個都笑得合不攏嘴,紛紛坦言幸好依附了67軍。
聽著鄭舒城的彙報,陳實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踱步到窗前,看著窗外遠處依稀可見的訓練場上揚起的塵土,心中的底氣越來越足。
軍事與商業,如同手中的兩柄鐵錘,正在一錘一錘地,將67軍和鄭州,鍛造成他理想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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