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乾淨利落的清掃行動,沉重打擊了日軍在豫北的情報網路,讓多田駿的滲透計劃遭到了迎頭痛擊。
與此同時,軍事上的壓力也並未完全解除。
安陽方向的鈴木旅團雖然遵照命令,沒有發動營級以上規模的進攻。
但小股部隊的滲透、偵察和騷擾從未停止。
太行山南麓的防線外圍,幾乎每天都會發生連排級別的交火和冷槍冷炮的對射。
沈發藻指揮的暫3師承受著最大的壓力。
他根據陳實的指示,採取了“前輕後重,彈性防禦”的策略。
在前沿只部署少量警戒部隊,配屬大量障礙物和地雷,主力則置於二線,隨時準備向前出擊,圍殲滲透之敵。
這種戰術使得日軍的多次小規模試探都撞得頭破血流,損失了不少精銳的步兵小隊和偵察分隊。
空中,日軍的偵察機依舊不時掠過,偶爾還會丟下幾顆炸彈.
雖然造成的實際損失不大,但警報聲時常響起,也攪得人心不安。
面對這種“牛皮糖”式的糾纏,陳實深知,一味被動防禦並非長久之計。
必須在鞏固防禦的同時,積極尋找打破僵局的機會。
這一日,他把袁賢璸和剛剛從焦作趕回來的沈發藻叫到了軍部。
同時到來的還有負責後勤和地方政務的幾名官員。
“諸位,”
陳實指著地圖,“鬼子想封鎖我們,困死我們。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除了軍事上的應對,我們更要在根據地的建設上想辦法,打破他的經濟封鎖和物資禁運。”
他看向負責政務的官員:“我們在鄭州、焦作推行‘減租減息’,效果如何?”
一名官員立刻彙報:“回軍座,效果顯著!地主鄉紳們在我軍威懾和勸導下,大多接受了政策。佃戶和貧農的負擔減輕,生產積極性很高,對軍政府和咱們67軍都擁護備至!今年的夏糧徵收,比往年順利很多。”
“好!”陳實點頭,“民心和糧食,是我們立足的根本。”
陳實又看向袁賢璸和沈發藻:“軍事上,我們不能讓鬼子太安逸。暫3師正面壓力大,可以多組織精幹的小分隊,主動越過戰線,到敵佔區去活動,襲擊他的巡邏隊、哨所,破壞鐵路和電話線。要讓鈴木旅團也寢食難安!”
“是!軍座!”
沈發藻沉聲應道,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另外,”
陳實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通往山西和陝西的幾條秘密商道,必須不惜代價保持暢通。這是我們獲取藥品、五金、電訊器材等緊缺物資的生命線。後勤部要派得力人手,加強與晉綏方面、以及洛陽方面友軍的聯絡,哪怕多花點錢,也要把渠道維持住。”
袁賢璸鄭重記下:“明白,我會親自督辦。”
會議結束後,陳實獨自一人走到院子裡。
夜幕己經降臨,星斗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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