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懶得再跟他廢話,首起身,走回座位坐下,揮了揮手。士兵們稍微鬆開了些,但仍牢牢控制著三人。
“行了,廢話少說。” 陳實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岡村寧次那老鬼子,派你來,給了什麼條件?說說吧。要是還跟我玩虛的,我不介意讓你們三個,去陪山脅和內山一起下井挖煤。”
奈良掙扎著跪坐起來,聽到“老鬼子”的稱呼,下意識地想糾正:“不是老鬼子,是岡村寧次閣……”
他話沒說完,旁邊的向鳳武立刻“嗯?!”了一聲,濃眉倒豎,眼中兇光畢露,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把他撕碎。
奈良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改口,語速極快,竹筒倒豆子般把岡村寧次那邊經過討價還價、勉強同意的條件報了出來:“盤尼西林兩百箱,磺胺五百箱,無縫鋼管一百噸,柴油五十噸,卡車二十輛,大豆兩千噸,麵粉一千五百噸……另外,額外提供一批戰場急救包和部分五金工具作為……作為補償。這是我們能給出的最大誠意了!”
岡村寧次終究還是認栽了,同意了陳實方的條件。
奈良說完,忐忑不安地偷眼看著陳實的表情。
陳實聽完,心裡其實己經樂開了花。
這條件比起他最初獅子大開口是縮水了不少,但依舊是一筆驚人的財富,尤其是盤尼西林和無縫鋼管,都是有錢難買的緊俏貨。有了這些,67軍的傷員救治和裝備修復能大大改善。
但他臉上卻絲毫不露喜色,反而慢慢皺起了眉頭,露出十分為難和失望的神色,手指在桌上敲擊著,久久不語。
奈良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半晌,陳實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遺憾和一絲不滿:“奈良中佐,看來……岡村寧次閣下的誠意,還是不怎麼樣啊。對山脅和內山這兩位帝國棟樑的安危,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嘛。這點東西……唉,恐怕連給兩位將軍維持基本體面、避免在戰俘營裡染上惡疾都不夠啊。萬一兩位將軍在我們這缺醫少藥,心情鬱結,有個三長兩短……”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沒再說下去,但話裡的威脅意味再明顯不過。
奈良慌了,連忙道:“陳將軍!這己經是我們能籌措的極限了!東京那邊……也有很大壓力!您……您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們可以再商量!”
“商量?” 陳實挑了挑眉,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奈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在剛才你報的基礎上,再加三成。所有物資,數量增加三成。少一斤,少一箱,這事就別談了。山脅和內山是死是活,就看岡村寧次舍不捨得這點東西了。”
“三……三成?!” 奈良倒吸一口涼氣,這簡首是趁火打劫,不,是搶劫!“這……這太多了!我無法做主!必須發報請示岡村寧次閣下!”
“可以。” 陳實很爽快地答應了,向後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淡漠的表情,“我等你請示。不過,我的耐心有限。給你……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後,如果沒有令我滿意的答覆,或者我發現你們在耍花樣……”
他瞥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日軍軍刀,“那兩位將軍,恐怕就得提前為他們的天皇盡忠了,而你們三位,就留在信陽,替他們繼續挖煤吧。”
他示意了一下魏和尚:“和尚,帶他們去發報。盯緊點,別讓這些不老實的小鬼子,搞什麼小動作。”
“是!軍座!您就瞧好吧!” 魏和尚咧嘴一笑,像拎小雞一樣把癱軟的奈良提了起來,對另外兩個嚇得快尿褲子的副官喝道,“走!老實點!”
看著魏和尚押著三個幾乎赤條條、失魂落魄的日方代表離開,房間裡再次爆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
向鳳武擦了擦笑出的眼淚:“軍座,您這竹槓敲得,過癮!看那小鬼子剛才那慫樣!”
袁賢璸則微笑道:“軍座此舉,不僅是要物資,更是要徹底打掉他們的氣焰,掌握談判主動權。接下來,就看岡村寧次如何抉擇了。是咬牙出血,挽回一絲顏面,還是寧願捨棄兩個中將,也要保住物資和所謂的尊嚴。”
陳實端起茶杯,目光深邃,盡在掌握:“他會的。比起兩個活生生的中將俘虜繼續在我們手裡當招牌,這點物資和暫時的屈辱,對岡村和大本營來說,更容易接受。況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猜,岡村寧次現在最想的,就是趕緊把山脅和內山這兩個汙點弄回去,哪怕是屍體,然後儘快把這件事從公眾視野裡抹掉。我們,正好幫他加速這個過程,順便,收點加速費。”
這場談判,從一開始,節奏和結局,就己經掌握在他的手中。
日本人?不過是在他畫好的圈裡,徒勞掙扎的困獸罷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收緊繩索,榨取出最大的價值。
。息利點一回討,胞同的牲犧下蹄鐵子鬼在有所了為是更,軍76了為是僅不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