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幫了自己這麼大忙，自己以前還那麼罵人家。
真是罪過。
04冷笑一聲，【現在才知道罪過？】
【咳…】池淵輕咳一聲，火速轉移話題：【那個，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04回答：【雖然當初你代替它承受了回溯反噬的代價。】
【但玉、靈本為一體，強行將其一分為二，導致玉和靈都受到了嚴重損耗。】
【之前都是靠著這一絲天道之力和功德之力勉強維持沒有消散。】
【但現在你的記憶已經恢復，天道之力也即將耗盡，想救它就得儘快修復靈玉。】
池淵急切：【要修復靈玉需要多少功德值？】
04沉默了幾秒，【一萬。】
“又要一萬？！”
池淵猛地睜開眼，太陽穴狂跳，脫口而出，語氣中帶著一絲暴躁。
聞唳川看向他，“什麼一萬？”
池淵沒看他，滿臉著急，“那你還能維持多久？”
聞唳川一頓，聽出他這話問的不是自己。
04又沉默了一會兒，【…五分鐘。】
池淵：？？！！
他真的要暴走了，一張臉被氣得通紅。
五分鐘你在這兒說什麼？他現在去哪兒攢一萬的功德值啊？！
池淵眼眶一紅，這回真要急哭了。
聞唳川有些慌，連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嗓子有點澀：“怎麼了？”
池淵看著他，嘴巴一癟，一頭栽進他懷裡，“哇”一聲哭了出來。
“聞唳川，怎麼辦啊？我去哪兒找一萬功德值啊？”
別說一萬了，他現在連一千都沒有。
原來這就是破產的感受嗎？太痛了！
聞唳川上一次看他這麼哭還是在遊輪上醉酒的時候。
“到底怎麼了？怎麼又要一萬功德值？”聞唳川一邊幫他擦眼淚一邊問。
心裡也有些惱，什麼破系統，功德值一萬接一萬的要，當這東西跟錢一樣好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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