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興學。”他喊了一聲男人的名字，“你和你愛人關係好嗎？”
男人沒有反應。
池淵也不在意，繼續說：“我今天去墓園看了你女兒。”
男人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我還看到了你的愛人，她因為你女兒的死很傷心。”
“她說自從孩子死後，她每日都要為孩子超度。”
男人稍微抬起一點頭，眼神是空洞的，看人時沒什麼焦距。
池淵頓了頓，繼續道：“不過我看你女兒好像很不願意被超度啊，我當時看到她時，小朋友哭得可傷心了。”
男人臉上的肌肉有細微的抽搐，張了張嘴還是沒說話。
方浩驚訝，沒想到池淵這三言兩語的孫興學還真有反應了。
“你想見見你女兒嗎？”池淵繼續問。
男人瞳孔微縮，身體開始緊繃，眼底一絲期待。
“那就告訴我你真的殺了你的女兒嗎？”
他似是愣了一下，很快眼底的期待被恐懼取代。
他控制不住的發抖，眼睛睜得很大，眼白冒出許多紅血絲。
“不…”他發出一聲微弱的聲音，將手抵在嘴邊，牙齒一點一點啃咬。
眼神慌亂地四下亂瞟，由內而外的不安從他身上蔓延。
他伸著脖子，瞪著眼睛急切地說：“是，是我殺的，我在車上動了手腳，她死在了車禍中…”
方浩眼神一凜，立馬看向攝像頭，不動聲色地點頭。
“不，不對…”男人忽然改口，他臉上出現掙扎，眼底是混亂的扭曲。
他捂著頭，自言自語：“不是我，不是我殺的…囡囡…我沒有…”
可下一秒他又改口了：“是我，是我殺了囡囡，就是我…”
方浩皺眉，外面的檢查員也變得迷茫。
唯獨池淵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陷入思維混亂的男人。
“他這是怎麼了？瘋了？”方浩指著男人問池淵。
池淵嘆氣，站起身：“差不多快了吧。”
方浩不解，只能看著池淵朝男人走過去。
池淵站在男人面前，手指在他眉心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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