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會幾次三番的想殺死自己的孩子。
“這個時候她的狀態大機率是正常的。”聞樾深深地注視著沈嫣。
眼底的悲痛無法掩飾。
即將靠近時，聞唳川卻停下了腳步。
池淵扭頭：“怎麼了？”
聞唳川語氣平淡，“你們過去吧，她看到我會發狂。”
池淵喉嚨一哽，心臟冒出密密麻麻的刺痛，揮之不去的酸澀感在鼻尖縈繞。
聞家父女二人聽到這句話也紛紛別開臉，身上的情緒變得沉重。
聞唳川衝他笑笑：“沒事。”
池淵深吸一口氣，眼神認真，向聞唳川保證：“我一定會治好你媽媽的。”
聞唳川點頭，“嗯，我相信你。”
三人剛踏進玻璃房，鞦韆椅上的沈嫣就睜開了眼睛。
眼底一片清明。
她仰頭看著他們，眼神波瀾無驚，聲音冷淡：“你們是誰？”
池淵本以為沈嫣只是排斥聞唳川，沒想到她連自己的丈夫和女兒也不記得了。
父女二人像是習慣了，藏著眼底的失望笑著介紹自己。
沈嫣迷茫了一下，蹙眉垂眸似在回憶。
再次抬眼看著二人的眼神變得溫暖。
“你們父女倆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沈嫣語氣驚訝，“我記得霄霄前幾天不是說有個實驗最近要加班嗎？”
聞九霄自然而然地笑著接話：“媽你忘了，那個實驗早做完了。”
“是嗎？”沈嫣神情恍惚，又想到什麼看向聞樾：“那小川呢？還沒放學嗎？”
池淵注意到，沈嫣提到聞唳川時表情很平和，說話也帶著股暖意。
根本沒有聞唳川他們口中一看到他就會失控發狂的樣子。
“小川他…”聞樾遲疑了一下。
這時沈嫣忽然注意到了池淵，她面露驚喜，站起身跑過去拉他。
“小川，你回來了怎麼不過來？”
她上下打量著池淵，隨後眉頭皺起，抬手摸了摸池淵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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