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渾身一震，“難道，難道就是因為這個陣法？”
“說對了一半。”池淵豎起一根手指，“還有一半就是因為你。”
白狐茫然：“因為我？”
“你也說了，你曾有過仙緣，還險些成仙，即便道行毀了，那也是汲天地靈氣生長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也算是靈獸了。”
“靈氣化濁氣，他利用這個陣法將所犯過的罪孽全部轉化到了你身上，所以這麼多年一直是你在承受他的罪責。”
“你口中那些同族的怨氣針對的其實也不是你，而是他。”
“只是你們兩個的氣場改變，這些怨氣也將你錯認成了他。”
看著幾乎被濁氣完全包裹的白狐，池淵眼神幽深。
看來薛景煥這麼多年沒少幹缺德事。
白狐失神呢喃：“原來如此，這龜孫是把我當垃圾處理中心了…”
池淵：……
雖然這麼理解也沒錯，但這個形容也太磕磣了吧？
“我就說這老天怎麼回事，這麼多年了還沒讓這龜孫遭報應，敢情這報應全聚我身上了唄…”
“這麼多年沒動靜，難不成還想憋個大的，直接讓我死無全屍？灰飛煙滅？”
白狐吐槽兩句，扯了扯嘴皮子，眼尾又耷拉下來了。
“不過我也確實罪孽深重，要不是我薛贗，還有薛夫人都不會死…”
薛贗的命格是她換的，薛夫人的死也跟她脫不了干係，這些年的囚禁也算是贖罪了。
“你說得對。”池淵一改常態也沒安慰她，語氣疏散：“所以薛景煥伏法之時，也是你身死之日。”
對於池淵的話白狐心裡沒什麼波動，她只問了一句：“那他什麼時候遭報應。”
“快了吧，不過在此之前我得想個法子救你出去…”
白狐驚訝：“你還要救我出去啊？”
池淵義正詞嚴：“當然了，雖然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算個人證，到時候指認薛景煥還得靠你呢。”
白狐嘴角抽搐一下，無奈失笑：“好，那我先謝謝你了…”
“嗯，這幾天要是薛景煥再來你記得多注意注意，或者套套話。”
池淵想了想，在布包裡掏了掏，拿出一個錄音筆：“這東西你拿著，套話的時候用。”
聞唳川看著他掏出錄音筆都驚訝了，“你這包裡怎麼什麼都有？”
池淵拍拍自己的包包，得意一笑：“哼哼，驚訝吧，我這叫有備無患。”
聞唳川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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