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誰不去誰死媽。”鄭敢撣了撣手說道。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讓我罵爽了再說。
沃爾夫眼角微微抽搐。
他就沒遇到過這樣的小孩!
才十歲,不但不畏死,腦子還挺好使。
“罷了……”兩分鐘後,沃爾夫嘆了一口氣,“少你一份骨髓也無所謂的。”
“死吧。”
沃爾夫最終還是決定直接將沃爾夫抽乾。
雖然比慢慢養著要少很多,但不殺他心裡不舒坦。
我乃使者,被一個十歲孩童如此辱罵卻無動於衷,以後他人如何看我?
鄭敢纖瘦的身軀站得筆直,漆黑的雙瞳直勾勾的盯著沃爾夫。
他不怕死,甚至……有點想死。
因為死了,就不用再承受抽骨髓的痛苦了。
每一次抽,真的……好疼。
沃爾夫手指之上,一道怪異的能量湧出,朝著鄭敢就席捲而去。
在幾乎要碰到鄭敢的剎那,黑湖水面驟然爆裂,一道人影激~射而出撞上沃爾夫釋放的那股詭異能量。
能量被撞散,沃爾夫嗓子裡也響起一聲悶哼,嘴角甚至都微微滲血。
該死!!
“嚴於!”沃爾夫已經徹底失去了一開始的那種自以為是的高貴和瀟灑。
面色猙獰,戾氣蹦騰。
嚴於沒有回答沃爾夫,而是頌的一聲朝著沃爾夫猛撞過去。
“退!”沃爾夫單掌拍出。
無形的能量在黑湖水面上割裂出一條巨大的水道,最終轟擊在嚴於身上。
“bang!”
嚴於身上響起厚重沉悶的撞擊聲。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事情發生。
嚴於依舊在猛衝,剎那接近沃爾夫。
沃爾夫瞳孔猛的收縮,該死的,為什麼自己的攻擊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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