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傅雨做的菜能吃,但也僅限於能吃。
怎麼說呢,實在是太清淡了,吃在嘴裡沒什麼味。
嚴於吃了幾口就改成細品了,時不時的夾一小筷子,畢竟面子還是要給的。
“不合胃口嗎?”傅雨自然看出了這些細節,笑著問了一聲。
嚴於擺擺手:“沒有沒有,就是太健康了,我這人口味重。”
八道菜,五道都是綠的。
我是人,又特麼的不是牛羊。
“我這不是跟咯咯噠備孕麼,就得少油少鹽,下次給你做口味重的。”傅雨抿了抿唇說道。
嚴於:……
備孕。
你們聽聽,這是人話嗎?
咯咯噠是隻雞啊,生殖隔離都直接幹碎了?
關鍵還不是普通的生殖隔離,一個胎生,一個卵生,有夠離譜的。
“不是我八卦啊,我就純學術探究,真能生出來?”嚴於還是沒忍住,看向咯咯噠問道。
咯咯噠剛塞進嘴裡的西藍花噗的一聲嗆了出來。
“怎麼不能生!老子不是已經變成人了嗎?”
“可你本質上還是一隻雞啊,變成人之後連基因和繁衍方式都會發生轉變嗎?臥槽這麼神奇的嗎?”嚴於滿臉的好奇。
他以為咯咯噠能變身只是形態上的某種變化,沒想到是直接正兒八經和人一樣。
“廢話,要不然你以為呢?”咯咯噠哼了一聲。
老子的神奇,豈是你一個連學都沒上過的文盲能懂的。
這種轉換應該被稱為生物的完全變態。
嚴於嘖嘖了兩聲,然後唰的看向咯咯噠:“我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就比如說哈,你正在以人類形態播種,但即將播下的那一刻轉變成雞,那還能播出來嗎?”
咯咯噠額頭上青筋暴起。
嚴於這王八蛋,果然說不出人話來。
“吃不吃?不吃滾。”咯咯噠指了指面前的菜。
“滾就滾!”嚴於起身,直接走人。
剛剛跟咯咯噠開那玩笑,本意就是想走。
飯沒吃完直接離開多少顯得不禮貌,現在被咯咯噠趕走就沒什麼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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