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我都不用過來拿他的人頭了!”
“那現在什麼情況。”
赫城撒開謝京華的手,渾身癱下來往沙發上一躺,他冷冷一笑:“還能怎麼樣,不就那樣,理都不理我。”
“這不是挺好的嗎。”
“好?”赫城又是一聲呵,“你倒是說說好在哪。”
謝京華也坐了下來,他斯文地翹起二郎腿,娓娓道來分析說:“冷暴力也不能完全說明什麼,說不準人家只是想靜靜,再往壞的想,頂多對你就是持有懷疑心結。”
“......”赫城覺得真有點道理。
“比如。”謝京華點了支菸遞給身邊人,“他跟你提分手了嗎?哦,你們算在一起了沒?”
“沒提,他都不跟我說話。”赫城接過煙抽了一口,“廢話,要是沒在一起能鬧這麼大嗎!”
“哦,這樣......”謝京華點點頭,“他沒提的話,你就更應該主動提了,如果他現在不說,這事基本就沒反轉了,如果你先提出分手,嚴羅說不準還有相信你的餘地。”
“你他媽這不是害我嗎?我提像話嗎我?!”
謝京華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問題是,他現在就是需要冷靜,他已經在權衡要不要和你繼續了,你現在主動離開,他反而就沒得選了,這樣一來,主動權不就在你手裡了?”
赫城就要破口大罵,這時鐘餘不裝睡了,連忙坐起來附和:“對啊對啊!你要是不要他了,他說不準還更想你!人嘛!都是喜歡得不到的東西!”
“滾你的!”赫城朝床上的人罵完,又閉上嘴想了想。
“你沒發現自己現在完全被牽著走了嗎,你著急就是因為沒有主動權在手裡,反正在我看來,分開一段時間或許還有平等對話的機會,你就當給兩個人靜一靜的時間,不也挺體面?”
這話聽著確實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可赫城還有點遲疑:“萬一他當真了怎麼辦?”
“就怕他不當真。”謝京華肯定道,“現在他有沒有一棒把你打死,說明你在他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分量的,這點餘情是你最後的籌碼了,不要鬧得太難看,反而還能打動人也說不準。”
“那我真跟他分了以後呢,萬一他找別人?”
“我只是勸你分手,又沒說不允許你們來往了。”謝京華說,“但你也不能一直在他面前顯擺,偶爾讓他看見你的情意就行了。”
赫城沉默了,他將手中的煙抽完,又自言自語兩個好,接著就起身離開了。
幾天後。
嚴羅又是幾天沒開業,但他哪也沒去,人挺平靜的,成天醒了睡,睡了醒,偶爾起來吃點東西,事情過去的第五天早晨,嚴羅被一陣拖拽聲吵醒,他慵懶的起床出去一看,屋裡竟然擠了四五個人。
“你們是誰?”嚴羅警覺問。
一名中年男子摘下頭上的鴨舌帽又重新戴回去,“哦,我們是赫總叫過來幫忙的,他說他有東西忘在這裡佔地方了,讓我們給他搬回去。”
“......”嚴羅渾身凝固,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就說:“好......”
接著他又到一旁坐下,看著這些工人一件一件打包好赫城的衣物,以及一些赫城其實很少用到的辦公用具,最後是生活用品,也都是這些工人們請教完嚴羅才一一拿走清理乾淨的。
赫城沒什麼大物件行李,所以東西搬得很快,屋裡又只剩嚴羅一個人後,他也沒感覺屋裡有太多變化,本來赫城也很少過來,不過他也沒去問這算什麼回事。
也是這一天,嚴羅在輾轉反側時突然收到了一條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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