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都改行嗎
赫城表情穩得很,儘管他已經預感到自己的處境在向一種岌岌可危的情況發展,但他還是表現出了極強的心理素質:“在今天這輛車上?”
“嗯。”嚴羅鬆開與對方十指交扣的手,就想去撿地上的外套。
“你確定是在這輛車上發現的?”
嚴羅在看不見的盲區裡摸索了一下,接著拿出一隻燙手的銀色包裝套子,“嗯。”
“看你緊張的。”赫城面色不改,甚至還笑了出來,“這車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嚴羅聽到這話時,第一反應竟然是慶幸和僥倖。
赫城嗯了一聲,篤定點頭,“我一個朋友的,叫鍾餘,他那人不怎麼檢點,出了名的浪。”
嚴羅沒聽過這個名字,他半信半疑的:“那你為什麼,開他的車?”
“我們倆一塊回來的,他回來之前喝酒了,我就給他當了一段路的司機,順便就開著過來了。”
這理由好像是沒什麼漏洞,但嚴羅又不能說服自己就這麼信了。
可他想要的不就是他所擔心的一切沒發生嗎。
對上嚴羅還有些遲疑的目光,赫城嘆了口氣,又爽快退出來,他將半開的褲襠一收,又將嚴羅搬到自己腿上坐下。
嚴羅全身衣物盡褪,只留得兩隻襪子在,他身形本就清瘦,衣服脫了身體線條還要像被刀精心裁過,就這樣清俊的骨相里,養的卻是讓人燒心的豔骨。
被赫城抱坐在腿上,嚴羅身子下意識抗拒的僵了一瞬,心裡牴觸讓他眼底翻湧著明顯的不自在。
以前他就不怎麼喜歡被這樣抱著,但後來赫城抱多了他也能適應,如今他的渾身稜角被對方的體溫裹住,嚴羅抬手抵在赫城胸膛推了一下,但力道卻輕得像蜻蜓點水,那也不能算很想推開。
但僅僅是這一點浮在表面的抗拒,就惹得赫城一胸腔火,他好不容易教好訓乖的人,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打回了原型。
“生氣了是不是?”
赫城撿起兩身外套,分別給嚴羅蓋在腿上和披在肩上,南方的屋子不時興裝暖氣,這自建房更是不例外,前面兩人事來得火熱來得及,他們也就沒顧得上開空調變暖。
“早就發現了怎麼不說。”赫城怕對方著涼了就把人裹得更緊,“憋到現在才說算什麼回事。”
嚴羅被親得乾澀的唇縫抿了抿,沒說話。
“你看,我跟你說多少次了,不高興的事可以直接跟我說,你又不說,難受了一晚上,飯也沒吃好。”赫城語重心長的,“要不要打我開心一下。”
“……”嚴羅心裡原本是有個結的,現在解開是解開了,但他又做不到事過無痕的釋然。
赫城拿起對方的一隻手,往自己臉上扇了扇,嚴羅手沒什麼勁兒,這麼一下跟撓癢癢差不多,“開心一點,有事我們商量解決就好了,不要搞發悶氣這一套,你現在懷疑我,我知道,那你想我怎麼跟你解釋,怎麼證明都可以,好不好?”
“……”
嚴羅仍是無言,心裡也沒個招數。
“哦,車裡有記錄儀,裡外都能看到。”赫城一副突然想起來的表情,“去看一下就知道這車是不是我的了,這樣總行了吧,嗯?”
“……嗯。”嚴羅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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