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章 為的你
“等一下,你說的意思是......”嚴羅的嘴巴張了又合,想說什麼但因為大腦還沒有馬上梳理清楚前因後果而一時語塞。
“我說小昌是我兒子!這你還聽不懂?”男人火爆道,一嘴的口臭燻得人難受。
嚴羅面色僵滯,“怎麼會......”
“怎麼不會!要不是被耍了一輪,老子還不想認這個兒子呢!”
嚴羅還是覺得不可置信,對方強硬地就要拉著他去對證,“不信你他孃的自己去問問是不是!”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嚴羅心裡的防備是大過懷疑的,他再細問了一遍來龍去脈,這男人一五一十的就說了。
總之就是對方一直知道自己有這麼個兒子,他和廖櫻背地裡也經常來往,但是他最近發現廖櫻好像奧那個發達了也就疏遠他了 ,還有了搬家的打算,他想著拿這個把柄去要挾廖櫻一家拿錢,但廖櫻卻不認賬了。
“可是,我和孩子做過親子鑑定啊。”
“屁!”名為韋廣的男人呸了一泡口水,“這東西想造假還不容易,她另一個兒子估計也是我的呢!”
“造假?”嚴羅覺得不至於吧,廖櫻不像是能拿出好幾份假鑑定的人。
“鑑定都是別人說的,沒進去還不是自己最清楚?”
這話糙理不糙,儘管嚴羅至始至終都覺得這事不合邏輯,但是當初的物證確實把他說服了,如今沒有任何物證在,他又覺得……好像是有這麼個可能。
再之就是,這於他而言,其實是好事一件,但他並不是很想過多插手這件事,也不怎麼想和廖櫻計較,冤枉歸冤枉,既然現在與他無關了,何嘗不是最好的結果。
但韋廣死纏爛打的,也不是好打發的善茬,事關多方,他不得不跟對方去做了對峙。
但對峙場面非常混亂,廖櫻突然改了口,她既不承認孩子是韋廣的,也不提是嚴羅的,就連是不是他現任丈夫的也沒吱聲。
韋廣還沒發力,廖櫻就被她那個瘋癲丈夫用刀架著了,嚴羅救了人又報了警,一大夥人都進了警局場面才得以控制下來,而在反省室裡,廖櫻也終於交代了事情來路。
關於這對男女的恩恩怨怨,嚴羅沒怎麼聽進去,但後面廖櫻說到她後來得知嚴羅也過的不怎麼樣的時候,其實都沒打算跟嚴羅訛錢了,錢都是那個姓赫的老闆主動給他的,讓她配合這麼演下去她才收的錢。
這下就輪到嚴羅失控了,他反覆問為什麼,廖櫻卻一個有用的回答都給不出,一直說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給錢她就幹了。
這事說覆雜也覆雜,說簡單確實也跟嚴羅這個最大受害者沒什麼關係,嚴羅幾次強調他不會追回這筆錢,又簽了保證和筆錄,這才安然無恙的從派出所出去。
他回到醫院是晚上了,嚴俊又提出他要出院種種,嚴羅這會兒動搖了,後邊他去問了醫生能不能出院,醫生說不能,問理由就還是需要長期護養。
嚴羅說他沒錢了,醫生也不覺事大:“又不用你交錢,就安心住著不好嗎?”
他又折返回去,心亂如麻的一時也不想管這件事,他轉告了醫生的話想著先搪塞他哥過去,結果嚴俊說:“我就說吧,他要是不圖你點什麼能一直給你燒錢?他就圖你愧疚圖你報答他你沒看出來?!”
這話尖銳又刻薄,雖然帶了很多個人的主觀情感,但......經過早上一事,他竟然覺得好像說得有一點道理。
“他沒讓我愧疚過,也沒要報答......”嚴羅也不知道這句話是衝著想說服他哥說的,還是說給自己聽的。
“你知道他不要?”
不要,他不會要的,嚴羅覺得赫城是不會計較這些的,但是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呢,嚴羅想不到。
他為什麼要唆使廖櫻來騙自己呢,為什麼唆使過後又百般討好他,他說的那些話明明都是不想讓他操勞、不想讓他受累的,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來加重他的壓力?難道單純是為了替自己接過壓力時得到那一句謝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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