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羅點頭,“嗯。”
“我就是……”赫城腦子轉不過來,但還是牽強地擠出了說辭:“想……想讓你覺得我有本事能幫你解決所有事,我不是巴你不好,我就是…沒辦法了。”
這個說辭比赫城圖他感恩戴德好聽一點,但真誠與否,嚴羅不好辨別,但事情的結果既然是虛驚一場,他似乎也不是多想計較了。
愛和恨都需要很大的心力,無論現在是選擇前者還是後者,他都不可能做到純粹的愛或者是絕對的恨,與其在又愛又恨裡自我折磨,還不如真的一笑置之。
反正結果大概都一樣,還不如順從本能,先毫無原則的放開愛一場。
“沒關係,我沒多在意。”嚴羅說,他內心平靜,平靜過後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赫城抓著兩條大腿的手上挪掐住腰身,又把自己的臉埋進對方小腹裡,嚴羅身子僵直,過了好一會兒才伸手去摸眼下這顆頭。
兩人沒有什麼心靈上的共振,像大多數傳統的同性戀一樣,上床d愛就已經是一種很有效的調解手段了。
赫城人匍匐在對方身上吃力的親咬,嚴羅無路可退只能被塞進沙發角落,兩人在密切的吻裡暗暗較勁,直至往前所有的不愉快都因為情緒主觀的牽引漸漸消失。
赫城脫了上衣,壓在嚴羅身上,他扣著人手腕親了親腕心,又貼著頸根蹭了蹭。
火熱的吻驟然停下,赫城從口袋裡摸出絲絨小盒,開啟便是一顆在暗光裡耀眼的紫鑽。
嚴羅瞥了一眼,頭又倒回沙發靠背上,赫城沒多問一句,就將鏈子拿出來要給人戴上。
赫城送禮哄人的手段花樣百出,習以為常的嚴羅也沒有什麼太激烈的反應,他只是默默偏過頭,暗暗配合著讓對方為自己戴上。
項鍊貼上肌膚的瞬間,胸間點過些許冰意,嚴羅忽然有些害羞,下意識再往沙發深處縮了縮,身體輕輕折起,赤裸裸的肩背與腰腹拉出柔軟又勾人的弧度。
赫城將刻意摺合的四肢開啟,將自己送入對方懷抱裡,他親暱地抱著人,單純用臉,用臂彎,用討好的氣息在這清瘦的身體裡蹭了蹭。
他蹭得小心,像感謝對方允許他歸巢那般,有點收不住的粘人。
嚴羅倒進沙發裡,小口小口的緩了兩口氣,他拿起那顆鑽石看了看,又用耷拉在胸前那條並不算多長的銀色鏈子抽了一下近在眼前的臉。
這沒有調情意味,全是示愛感的小動作無異於和好的訊號,赫城閉著眼讓他打了兩下,又抬起下巴吻上去。
兩人在沙發上翻滾了半天,衣服也胡亂脫了一地,赫城不小心翻滾下了沙發,不過他也不覺得尷尬,甚至順其自然的直接轉了身,將背塌下去。
“上來。”赫城的膝蓋和手掌都有點涼,這地板冰得很。
嚴羅抓著沙發邊沿坐起,他將最後一條底褲脫下,又赤條條的騎坐到了赫城背上。
...…
嚴俊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喝很多調理藥液,因而每天天剛剛亮就要起來排尿了,但他自己又沒辦法活動,這些都只能靠嚴羅搭手。
不過今個他喊了兩聲也沒人回應,心想著估計就是真跑到赫城那兒去了,他覺著嚴羅應該不至於太晚回來,於是便憋著尿先靜候下來。
徹夜未歸意味著什麼,他一個成年人不可能想不到,嚴俊第一個電話沒撥通就放棄了繼續求助的念頭。
他還有一條腿,在床上蠕動還是很輕鬆的,嚴俊爬到床尾的位置,半截身子探出去,勉強將停靠在床尾的輪椅勾了過來。
嚴俊勉強坐起,左腿空蕩蕩的褲管垂在床邊,他用唯一的右腿蹬著床板,上半身往前挪,雙手撐在床沿,準備把重心移過去,坐到輪椅裡。
他伸手扶住輪椅扶手,想把身體送進去,就在臀部剛離開床面、整個人懸在半空的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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