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就回去。”赫城忍無可忍說。
“……”
“聽到了嗎,明天你跟我回去。”赫城控制著自己的口氣,沒讓心裡的不痛快發洩出來,“在這裡有什麼意思,你就是想靜靜,也該清淨過癮了吧。”
嚴羅想要把身上推開,但是沒成功,“我自己有打算,你回吧。”
“你有什麼打算?”赫城冷呵一聲,“準備跟老情人舊情覆燃?”
明知道這質問遲早要來,但嚴羅還是覺得難以應付:“你想太多了。”
“我想多?我想多不是正常嗎?”赫城掐住對方的臉頰迫使看向自己,“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斤斤計較?”
“我沒覺得。”嚴羅剛剛抬手對方就把他的手腕摁下去了,“赫城你別這樣,我想睡了。”
“那你先答應我明天去!”
“再說吧。”
“為什麼再說!”赫城心急如焚,“你是不是覺得你哥的死跟我有關係!”
“沒有,我沒覺得。”嚴羅語氣平平,但是臉上的牴觸更明顯了。
“你還說你不覺得……你要是不覺得就不會這樣對我了……”赫城話音顫抖,分明是害怕了,“要是真有關係,你是不是……是不是直接把我扔了……”
嚴羅看著他,不理解這一番對峙下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赫城看對方不吭聲,心裡的恐懼不由得繼續蔓延擴大,他抱緊人又是一頓啃,嚴羅心裡還有點芥蒂這種事,畢竟兄長去世還沒多久,他不是很想在與供桌僅有一牆之隔的後面忘情所以。
“不要,赫城……”嚴羅四肢竭力抵抗起來,赫城咬他重得過分,疼得他心裡生出了更加濃烈而不可名狀的牴觸。
赫城之前是有過囚J和逼奸嚴羅過的經歷,但與那時候相比,他感覺自己現在更像是一個qj犯,嚴羅反抗得越厲害他就越興奮。
但這種興奮不是因為他“得到”,而是因為他“現在沒有失去”。
沒有情愛滋養的身體乾澀而難以征服,赫城和嚴羅不約而同都感覺到了吃力,嚴羅幾次要掙脫開桎梏,但都被粗蠻的控制鎖了回去。
嚴羅疼得差點脫力,赫城還在一直不停的抽他屁股,第一次事畢,他沒忍住回敬了對方一耳光。
赫城一身熱氣跪在床上,情緒並沒有因為身體得到釋放而好轉,他拽起人就要直接帶走,但嚴羅直接將他踹下了床。
嚴羅頭髮散亂,人已經是被玩弄得狼狽不堪,他坐在床沿上,月退.間立馬將被單暈溼了一片。
“……”
“……”
赫城是以另一種狼狽坐灰塵撲撲的地板上,他望著上方的人,再問了一遍:“你跟不跟我回去。”
“你別逼我。”嚴羅聲音很低,但是很有力量,是區別於他渾身脆弱的那種剛硬。
赫城抹了抹臉,巍巍顫顫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利落套了衣褲就走了。
聽到屋外傳來發動機啟動的聲音,嚴羅心裡一沈,又是難言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