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了。” 謝京華握著對方一隻手細細擦拭,目不轉睛地看著人反覆安慰:“別哭了,嚴羅。”
對方手是冰的,謝京華又摸了小臂和腿肌,果然都還在緊緊繃著,嚴羅大概是被嚇著了還是怎麼,他現在的反應有可能是在自我排解,但是排解失敗了。
嚴羅眼淚流得很快,長睫溼軟垂著,淚痕在臉上拉出淺淺的痕,唇色也是淡得病態,巨大的情緒波動讓他看起來無助得只剩一身空茫的絕色。
謝京華的目光怔怔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又陰鷙的凝視,他看著嚴羅失魂落魄的模樣,看他因極度的崩潰與絕望,生生卸下了所有稜角與防備,心裡全是得逞的僥倖。
這種丟了魂才有的乖巧實在令人心疼惹人憐愛,簡直像不得所以才卸了刺的玫瑰,就等著被殘酷下流地撕碎。
謝京華去接了杯水來,要餵給對方,這時嚴羅才終於有些反應地稍稍擰開了頭。
“那我送你去醫院,你現在看著不太好。”謝京華說。
“......”
謝京華在那空洞的目光裡宛若透明,他嘆了口氣。
“發生了什麼,告訴我。”謝京華捧著對方的臉問,“赫城對你不好是不是?”
不問還好,一問,嚴羅心如死灰的臉上又開始快速掉眼淚,一串接著一串,看著就傷心得要命。
赫城那種人竟然能得到這樣的一顆心,手段真是了不起,謝京華心想。
他用掌心給對方擦眼淚,又給人拍拍背,一點點靠近中,他相當順利地擠進了對方的懷抱,嚴羅身體是疲軟的,要不是緊緊抱著都不能感覺到那行屍走肉的皮囊下,依舊是難以馴服的桀驁。
但謝京華現在沒有任何心情去猜忌對方的心裡所想,猜來猜去無非就是在被背叛的漩渦裡直不起身罷了。
他急切地纏著對方的頸根親咬起來,覬覦得手的快感在這一刻噴湧而出,謝京華迫不及待將人按壓在下,但看著嚴羅的瞳孔突然聚焦了,他的動作又伴隨著膽戰而慢了下來。
嚴羅望著上方的人,無動於衷得連自己都要唾棄。
謝京華感覺事情其實就差那麼強來一步了,但在這種關鍵時刻,他還是選擇了退一步心平氣和道:“這沒什麼的,我們都這樣,這世上大多數人都這樣,你只是看不到而已。”
對方到底聽沒聽見他的話都不好說,但這毫無反應的樣子,真要當作默許其實一點也不為過,謝京華不再猶豫,一把將人橫抱起來往事發房間裡去。
嚴羅被輕置放在床上,對方急切覆下來,但先是吻去了他的淚痕。
“看什麼?”謝京華看對方目光直直的,就死盯著一個地方看,不免會有些害怕。
他順著嚴羅的目光,看到了牆上的一幅廉價印象派掛畫,謝京華感覺蹊蹺,便起身過去拿下那掛畫,但牆上什麼也沒有,反倒是畫布背後鑽了孔,嵌了個小小的針孔攝像頭。
謝京華遲疑了兩秒,又把畫布掛回去,他再回身,嚴羅已經閉上了眼睛。
但謝京華什麼也沒做,嚴羅昏沈地睡了一覺,後夜半他發低燒了,謝京華忙前忙後照顧了一宿,快天亮了謝京華才得以躺下。
嚴羅的身心狀況不佳,以至於謝京華不得不憋著勁兒,免得再把人弄蔫兒了。
這種感覺不怎麼痛快,不僅僅是因為他不能徹底發洩自我,還因為嚴羅的情況太糟糕,對方在床上半死不活的,頭腦也不見得多清醒,配合沒有,反抗也沒有,時不時還要聽對方哭哭啼啼叫那個令人陽wei的名字。
嚴羅在他面前沒有那股若有若無的失貞感是最令他挫敗的,說他是嚴羅報覆赫城的一根工具都算抬舉話了。
第三天,嚴羅總算清醒了一點,謝京華給他餵飯也吃得下去了,兩人終於痛快地*了,謝京華興奮得,一直在嚴羅耳邊說真想叫人來把他給l輪了。
【作者有話說】
。應反的放回播直看人某待期
。無三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