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間隔得不遠,半米也沒有,嚴羅側躺著面對赫城,而赫城板直平躺著,他們能清晰感覺到彼此的氣息和溫度,但他們依舊無法找到一個契機靠近對方。
赫城有了睏意便閉上了眼,緊繃的神經終於因為身體的疲憊而鬆開,但沒多久,他又感覺到一種壓力在向他靠近。
是嚴羅湊了過來,抱著他,將頭耷拉在他胸口。
“我抱你睡好嗎。”赫城問,儘管對方已經緊抱他了。
“嗯。”
赫城收攏雙臂,翻了個身,以非常嚴密的姿勢將人收在了自己的臂彎裡。
兩個人本能地撫摸起對方,一開始只是後背和臉頰,只是想給彼此一點慰籍,但兩顆心的重重阻隔和寂寞孤獨又迫使他們想要和對方產生更深的聯絡。
急促的親吻過後,二人再也扛不住心裡的渴望,他們更習慣、更沈迷於用這種最直白露骨的來宣洩情緒,嚴羅將赫城的手帶到自己匈口,一言不發,暗示對方趕緊霸佔自己,撕碎自己,用最粗暴惡劣的手段羞辱他的肉體。
嚴羅痛得嗚嗚直哭,蹙起的眉頭始終放不松,他甚至沒辦法再靠自己開啟自己,屢次蜷縮起來後又被對方摁著**開。
赫城找不到稱手的工具,只能上手扇打,本該是引以為樂的施虐欲在今夜也黯然失色,他鬱悶,消極,沮喪,一切盡失的感覺讓他在這個時候還要都會逼問自己可以配得享受這一切嗎。
人最脆弱的地方莫過於無法接受失去,赫城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無法接受一無所有,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竟然會讓他自卑,讓他窘迫,讓他不敢再去觸碰他認為可貴的東西。
……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赫城問,畢竟嚴羅的一切舉動都如此反常。
嚴羅赤裸裸地貓在赫城身前,聲音因為叫喊太久而有些乾啞:“一點點。”
“你擔心我?”赫城漫不經心道,就像以前逗嚴羅那樣,也不奢求得到一句真心回應。
“可能吧。”嚴羅悶悶地說,“有一點。”
如果嚴羅說沒有就好了,可他說有,赫城聽了只會覺得無能為力,他只能充楞裝傻:“這麼難得,難怪過來看我了。”
“……”
“不過你也不用真的擔心我什麼,這些都不算什麼事,我就是……沒遇到過,所以看起來比較棘手而已。”
“嗯。”
“不要可憐我。”
“好。”
赫城說得自己想哭,可他又不能說,不能說自己從未有過這樣強的心理落差,不能說自己要風得雨了二十多年也需要到處求人,更不能說自己逼近一無所有的時候還要算計著可以失去什麼。
“等你忙完,還會回去嗎。”嚴羅依舊執著這個問題。
“不清楚。”
“……”
“嚴羅。”赫城低低地喊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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