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精剝離過的身體毫無意識,兩人都睡得尤為安穩,要不有零點的鞭炮煙花聲,他們估計可以一覺睡到明天中午。
“怎麼回事……”嚴羅被這轟天的動靜嚇得心悸,他眼睛僅僅睜開了半秒鐘又合上了。
赫城也是被嚇得心頭一緊,他粗喘兩聲,“放炮吧,好像。”
外面的煙花聲沒那麼強烈,但炮竹聲卻吵得像在他們床邊放似的,這個聲響,應該就是對門或者隔壁放的。
“馬上就放完了,睡吧,睡吧。”赫城給人拍了拍胸口。
但嚴羅還是嫌吵,現在的每一秒鐘對他來說都是煎熬,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赫城胸口。
赫城感覺到了對方的不舒服和不高興,他捂了耳朵又揉腦袋,手癢癢地沒忍住往對方衣服裡伸。
嚴羅人瘦屁股也小,赫城記著對方的半邊屁股蛋是一手就能抓完的,這會兒不僅抓不完託不住,肉還從指縫裡擠了出來。
他量完左邊量右邊,兩瓣屁股蛋給他玩清醒了,嚴羅不滿地哼唧了幾聲,他全當嬌耑聽的。
“你睡不睡…!”嚴羅忍無可忍了。
不過外面的煙花聲還在繼續,嚴羅估計對方也沒聽清他的話。
赫城果然沒聽到,手還一直不安分地四處遊蕩,嚴羅扇了他一掌,他才有知覺似的住手了一會兒,不過也就這麼一會兒,兩人跟藍牙突然連線上似的,沒有任何前搖和預兆的吻了上去。
兩人也是過去玩得太開太大了,這種時候的每一個舉動都是那樣嫻熟和默契,哪怕他們已經分開近三年,這種默契都沒有消減一分,甚至還多了些許彼此心知肚明的急切。
赫城的吻依舊蠻橫霸道與充滿侵略性,不過因為醉酒過的緣故,他的動作還添了點調情的意味。
嚴羅天生就是一個矛盾的人,儘管他已經主動吻了上去,但他又喜歡演繹那麼一段抗拒。
他用殘存的理智抬手抵在赫城肩頭,十指攥緊對方的上衣,做了個毫無威懾力的推拒動作。
就這點僅有的牴觸,在赫城飢渴強勢的吻裡連一秒都沒撐住,心底壓抑已久的渴望瞬間衝破自尊,他放棄假裝抗..拒,一個翻身,平躺到一邊,讓赫城實實地覆//到了自己上方。
嚴羅拽住赫城的衣襬下角,赫城會了意,隨即起身脫下了有些厚實的毛衣。
他反過去抓嚴羅上衣時,突然又打住了,赫城摸索著打開了燈,燈光刺眼,嚴羅被他的舉動惹惱,什麼急切的心情都沒了。
“你自己來,月兌。”赫城跪在對方身前,“快點。”
嚴羅面色紅潤,有酒精的作用,也有氣氛的薰陶,他看著赫城,無言也無舉動
“快點。”赫城催促說,“我想#你。”
嚴羅抬腿踹了對方一腳,又冷著臉照做了。
嚴羅的大方展示既自信又羞恨,他知道對方對自己的迷戀,又恨自己心甘情願給予對方最粗鄙的滿足。
(呵呵)
嚴羅無需被馬川服,渾身就已經透著綿軟,寂寞的軀殼一得到安撫,久別後的疏離、難辨是非的糾葛、世事無常的磋磨,在此時都被滾燙的情意融化。
赫城驚喜,驚喜自己能清晰感受到嚴羅的每一個回應動作裡都有他一直苦苦追求的珍視與急切,他能感受到對方那份和自己一樣、永遠無法消散的迷戀……
“嚴羅,我想你,我想你的……”赫城捧著對方的腦袋低聲呢喃道,“你也想我嗎,你會想我嗎……”
。想了說的過放求只,忍難痛疼羅嚴
】說話有者作【
。呵呵,過不”纏糾齒“是,天半了找遍一後最,遍21了刪,遍21了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