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月底能完工,有空我就回來看看。”
“感覺不能,估計得下個月。”
嚴羅看對方沒有一點不捨的情緒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那完工以後,你就一直賴在我家不走?”
“也說不準,到時候再說吧,反正現在有地方落腳肯定是好事。”
嚴羅冷笑一聲,“真是可憐。”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看我?”赫城問。
“不知道,看情況。”
“什麼叫看情況,你這一走,我們中間可是隔了一個南海,人家都說了,夫妻多分離,感情早晚有問題……”
嚴羅這下心裡總算舒服了,“有什麼問題。”
“不好說。”赫城假裝嘆了口氣。
“怎麼,你是準備把人帶到我家裡亂搞,所以巴不得我馬上走?”
“你說的什麼話,我以前不是人,但我現在可改了。”赫城說得理直氣壯,“反倒是你,跑去那麼遠的地方,出手又那麼闊綽,誰知道你在外面會不會被什麼阿貓阿狗迷住眼,到時候你還能記得我這個給你守空房的嗎?”
嚴羅就想反駁,但轉念一想,改口了:“那也是我的權利。”
赫城喲一聲,“我就知道,你急著走怕是有新歡要會吧,果然。”
“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明明是自己先開的玩笑,赫城這會兒又給自己氣到了,他拉下臉,不滿嘟囔:“你也不反駁一下。”
“我反駁什麼。”
“還能反駁什麼,你高低也得給我保證你不會在外面有別人吧。”
嚴羅現在就愛看赫城吃癟的樣子,“有沒有都難說,你抓得到就算你的。”
“那你藏好了,抓到我也砍死。”赫城捉起嚴羅的手親了一下手背。
過完安檢,嚴羅隔著警戒線又和赫城對望了片刻,分離的氣氛驟升,他怕自己捨不得,趕忙轉身去找登機口了。
這裡直飛新加坡也就四個小時多點,嚴羅落地時也就傍晚,他本來想給赫城報個平安的,但想想還是忍住了。
他回到住所後,赫城的電話總算來了:“你都到了快兩小時了吧,這也不跟我說一聲,有人在那邊不准你報備啊?”
嚴羅再多等一分鐘就要等惱了,“估計是。”
“喲,真的有啊。”赫城乾笑了笑,笑得不屑又心酸,“我還以為我憑空想象呢。”
“……你猜。”
“那我猜肯定是有了。”
“不會猜就別猜了,省著點話費說點有用的。”嚴羅真是想給對方一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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