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簡遲疑了一會兒,終是點點頭,“我不出仕,不會影響周家其他人。”
就這一句話,可把周至柔氣壞了,“怪不得叫紅顏禍水,她果然是個禍水!”
同樣是兄弟,周慶書就前程遠大,而周簡以治病的理由,常年窩在後宅,只打理家業,這是天差地別的區別啊。
若是天生的能力有限也就算了。可是為一女人……太不值得了!
周至柔很抱不平。
周簡看著侄女憤憤不平的小臉,很是驚奇,想了想,淡然道,“接下來就是關於你母親的事情了,你想知道嗎?”
“嗯,我做好準備了,您請說。”
“梅娘和我分開後,我們周家不再歡迎他了,他也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直到你父親被貶。那日在祠堂,父親含淚把你父親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他突然出現,原來他擅長易容之術,一直隱藏在我們周家祠堂內。”
“他說,會第三次報恩。這次報完恩就恩怨兩清。”
“當時我們誰也不信他。”
“可是他信誓旦旦,保證你父親會完整歸來,還會攜帶百萬家產助他官運亨通。”
“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默許了。”
“後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的差不多了。你父親母親結合,生下了你。所謂報恩,也算我們周家佔了便宜……”
“等等?那我母親的死呢?還有那場大火呢?香楓裡的僕役怎麼回事?”
周簡道,“你母親的死,是意外。周家上下,雖然不喜歡你母親的出身,其實也是怕她背後藏著和梅娘一樣的影子,會影響整個家族。”
“你母親身邊用的僕役,大概都是他的人吧。我雖然不知他是怎麼做的,但他極擅長調,和教。對了,你之前不是和佛女交往密切麼,只怕他也有些關聯。”
“他見到我後,說要跟我相認?”
“他說你母親是他的女兒,所以你是他的外孫女。對於這一點我是不大相信的,但我也沒有任何證據。”
周至柔聽完,心裡有數了。什麼女兒,外孫女,聽聽就算了。真要當真就成了傻瓜了。
何況便真有血脈的關係,她落難的時候也沒見哪個人過來幫她一下,還不是全靠一個人死撐過來?
現在她只剩最後一個問題。
“他為什麼要待在周家的祠堂裡掃地啊?”
“你怎麼不問他叫什麼名字?”
“名字只是個代號,很重要嗎?”
“那你剛剛問的問題,很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