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的。”
猝不及防地被男人用手轉過身，許玉瀲一臉震驚地直接對上了薛傅韞的視線。
男人指腹點在他的眼皮上，他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用眼睛看出來的。”
不管是之前發現衣服不見，還是發現發帖人是許玉瀲的事，薛傅韞都坦誠地將答案告訴了他。
扶著人的手阻止了許玉瀲還想逃避的動作，二人就這樣突然地面對面了起來。
被薛傅韞攔在牆角，少年小臉煞白，羽睫蝶翼般顫動著，本就不大的聲音哽在喉頭差點叫人聽不見他說話。
“我、你……”
其實今天許玉瀲還上了點妝，但也只是止步於那支亮晶晶的口紅。他化妝和不化妝的區別也就是嘴唇紅點的區別。
對自己的化妝技術有自知之明，所以在和薛傅韞對視上的那一刻，許玉瀲就知道自己徹底完蛋了。
薛傅韞肯定認出他了。
兩人靠得很近，薛傅韞大概懂許玉瀲想要問他什麼。
他沒想藏自己早就發現的事實，但也沒準備在這個地方詳細解釋。
薛傅韞按住他手，低著頭，想要去追許玉瀲的視線，低沈平穩的語調中含著些小心翼翼的希冀，“瀲瀲，為什麼要那樣做？”
許玉瀲不懂薛傅韞的心思，滿心都是這次完蛋被發現了。
當下聽見這跟質問沒區別的話，嘴唇都忍不住打顫。
他哪裡會敢承認。
他纖細的黛眉為難地輕聳起來，“什麼做什麼，我不知道你是在說什麼……”
許玉瀲是真的很緊張，於是白皙的腮邊也浮現出了層淡淡的粉，帶著點運動過後的汗意。
好漂亮。
讓薛傅韞忍不住想起了論壇裡的那張置頂的照片。
照片裡，許玉瀲也是這樣，略帶緊張的肢體語言，蜷起的細白指尖捏著他的衣服，好像整個人都要融在他的氣味裡。
現在換成了自己本人站在他面前，只是可惜，他的待遇甚至還沒有衣服來得好。
姿勢不完全一樣。
觸碰到身前人溫熱的皮膚，薛傅韞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手指勾到那緊繃著的裙襬邊緣，又突兀放下。
‘啪’的清脆一聲。
許玉瀲直接楞住了，小臉呆滯著垂下眼，順著那點聲音傳來的地方看過去。
小男生本來就天生的皮膚薄，隨便碰兩下都會留下痕跡，現在被這樣彈了下，看上去就跟被人怎麼作弄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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