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厄剛從電梯下來，沒費多少功夫就看見了哈維和萊曼的身影。
他朝著周圍看了圈，隨口問：“他們不準備吃飯？”
萊曼搖搖頭：“我哪知道。”
“那他呢？”洛厄看向哈維。
哈維注意到了他口中特指的單數用詞。
但他知道許玉瀲和洛厄關係不怎麼樣，理所當然以為他是在嫌許玉瀲麻煩。同行的這幾位朋友都不是那種會遷就他人的型別。
哈維翻看著選單，一筆筆勾下覺得許玉瀲可能會喜歡的菜品，嘴上溫和解釋道，“瀲有些累了，所以先去了下層的溫泉池，我待會會帶一些食物回房間，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他的。”
洛厄也從侍從那拿過一份選單，神情淡淡道：“你們挺愜意。”
哈維笑了笑：“他今天暈車沒什麼胃口，希望晚上能多吃點。”
那種親近無比的姿態再次出現了。
“……”
隔著選單，洛厄眸色微沈。
又是室友又是照顧，從上車開始就毫不掩飾他們之間的黏膩氛圍，彷彿全天下只有他們兩個一樣。
那自己算什麼？
在這個他們即將見面，關係即將再次躍進的地方，連訊息都回得那麼不情不願，卻忙著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
忽然，洛厄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他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按亮螢幕，一張照片登時映入眼簾。
“——！”
“洛厄？”哈維最先注意到他的異樣，驚訝無比，“你流鼻血了！”
男人恍惚地抬起眼，好半天，好像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的窘況。他匆忙按黑螢幕，手背擦過人中，帶下一片濃郁的血色，甚至還有血在不斷往下流。
“我沒事……”洛厄拿過侍從遞來的手帕按在鼻子下，說著沒事，腦袋裡卻不斷浮現著方才看見的那一幕畫面。
不甚清晰的，帶著霧氣的照片裡，模糊了性別的纖細身形背對著鏡頭。
驟然收緊下塌的腰線後，朝著他半抬起的地方，是與上身半解開的蕾絲吊帶同款式的女式純白三角。
兩根白皙修長的指尖從旁邊穿過沒入，將洇溼的中段，挑開一角。
洛厄最後只剩下一個念頭……
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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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影片要求在許玉瀲的討價還價下變成了一張要求苛刻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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