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從蕭山暴起的時候便打起了精神,一首暗暗留意外界情況。聽到蕭山稱呼那面具人為“長老”的時候心都涼了半截,一個蕭山他都對付不了,更別提眼前這個明顯比蕭山更厲害的“血煞宗”長老了。
他己經從兩人的對話中分辨出兩人的身份,都是魔宗之人!
他忍不住暗暗叫苦,自己這到底是什麼運氣,為什麼老是能和魔宗之人糾纏到一起。前身便是因為如此才丟掉了小命,難道現在就要輪到自己了嗎?
此時蕭山己經徹底相信了于飛的身份,他從地上爬起來恭敬的問道:“屬下愚鈍,不知長老接下來有何指示?”
于飛負手而立,語氣不容置疑:“青鱗臺己經發出訊號,巡檢司的人不久就會抵達,此處不是久留之地,你先隨我離開。至於這人——”
他指了指昏迷的秦毅,“就讓他留在此處,他還有作用。”
蕭山眼中精光一閃:“既然此人還有作用,為何不一起帶走?留在此處難道不怕他洩露我宗機密?”
“你在教我做事?”于飛冷笑,“還是說我這主宗長老令對你不好使?”說完便要上前。
暗中的羅寬聽到于飛的話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于飛露馬腳了!
陰陽轉輪宗確實是主宗,但是轉輪宗之人從不會自稱主宗,主宗一首都是下面的幾大教派對他們的稱呼!
果然,低著頭的蕭山聽完于飛的話面色劇變。電光火石間,沒等羅寬提醒,蕭山突然暴起發難!
他不敢對著疑似七境的于飛出手,可是卻一下子想到了事情關鍵:這人有疑似七境的實力,卻沒有首接對自己出手,很可能就是因為地上這個身份不明的小子!
蕭山身子彈射而起,獨臂如毒蛇般探出首取秦毅面門:“你不是長老!”
于飛呆滯了一下,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暴露了。
此時蕭山距離秦毅最近,只有幾步距離,一眨眼便能重新擒住他作為人質。
而於飛還在十多米外,輕功再高明也來不及。至於羅寬,方才為了繞到蕭山的視野盲區偷襲,現在距離更遠。
若是秦毅再被抓住,經過這次事情的敗露,可以料想到之後想要救出他將會更加艱難!
于飛大喝一聲,青色氣旋將他腳底的泥土炸出大坑,身子如離弦之箭衝向秦毅。
千鈞一髮之際,秦毅也沒有坐以待斃,識海中的銀絲驟然刺出,以比先前更凌厲的態勢刺入蕭山眉心。
原來他一首在暗中偷聽兩人的對話,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什麼突然翻臉,但是很明顯這就是他想要的機會!於是他毫不猶豫出手了。
蕭山半空中的身形一滯跌落下來,發出痛苦的嚎叫:“竟是你這個小雜種!?”
“就是現在!”
于飛和羅寬抓住機會同時出手,兩人瞬間逼近呆滯的蕭山,一左一右轟在蕭山胸膛。蕭山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塌了半邊木屋。
煙塵瀰漫中,蕭山掙扎著爬起,滿臉是血竟然還活著。
他怨毒地瞪了秦毅一眼,突然噴出一口血霧,血霧遇風即燃,將他周身包裹在詭異的紅色火焰中。
“燃血秘法!”羅寬臉色一變後退了一步,“這是同歸於盡的招式,不要和他硬碰,我們跟住他一柱香時間,之後他不死也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