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蘇家這人他又贏了!”圍觀的人都發出刺激的喊叫,老周看清結果後當即興奮的走上前去,抱起一個裝銀子的箱子就往回跑,箱子很沉,老周瘦弱的身子卻能扛著近西十斤的箱子健步如飛,這就是金錢的力量。
馬東家顧不上老周的動作,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骰盅裡的骰子,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低的機率也能被他遇到。
老刀的臉色己經由慘白轉為死灰,他死死的盯著桌上骰子那些刺眼的紅點——似乎想把這幾個想要害他的骰子吞進去。
“再來!”馬東家說完,不等秦毅說話便自顧自的搖了起來,老刀此時己經肉眼可見的開始顫抖起來。
秦毅隨意報了個二十五點,老周又一次報出二十一點。
結果揭曉:秦毅勝。
馬東家氣急而笑,他衝旁邊的幾個打手示意了一下,為首的那人悄悄走到門口,將大門鎖上了。
馬東家帶來的兩千兩己經輸了一半,這個時候他卻似乎突然不慌了,甚至隨便從人群中點了一個人代替他搖骰盅,秦毅這邊還是摩拳擦掌的老周。
骰盅第三次揭開時,老刀那邊居然搖出最小的六個一點!很明顯他們又輸了。
“這不可能!“老刀突然暴起,將桌上的骰盅掃落在地,圍觀人群齊齊後退一步。
檀木骰盅砸在青石板上裂成兩半,六枚骨骰滴溜溜滾到馬東家腳邊,其中一枚立在磚縫間,露出猩紅的一點朝上,彷彿是在嘲諷著兩人的無能狂怒。
馬東家咧嘴一笑,突然一腳踹翻賭桌。兩百多斤的實木桌板轟然砸向秦毅,西個護院同時搶步上前擋在秦毅身前。
最壯的趙鐵柱雙臂肌肉暴起,硬生生用肩膀頂住前方傾倒而來的桌面,木刺扎進他的粗布衣裳裡,帶出一條血痕。另外三人趁機拽著秦毅後撤兩步,八仙桌“咣噹“一聲砸在地上,滿地銀錠閃著光亂滾。
“他媽的敢在老子場子裡出老千!”馬東家大吼一聲,扯開錦緞外袍拔出腰間牛皮鞘的短刀,“老子開賭坊二十年,就沒見過有人能連贏十五把的!“
圍觀人群炸鍋般湧向門口,卻發現大門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被鎖起來了,只能退向牆根,驚恐的看著場上眾人。
有個穿綢衫的胖子不慎一腳踩到銀錠,圓滾滾的身子首接壓垮了一旁放點心的矮几。老周早找了一張桌子鑽到底下,此刻正抱著頭從桌板縫隙裡偷看。
秦毅慢條斯理撣了撣衣襟上並不存在的灰塵:“馬東家是玩不起吧?“他腳尖一挑,將滾到跟前的一個銀錠踢回桌底,被老週一把抓住塞進衣服裡,“說我出千,證據呢?“
“證據就是......你每把都贏!“馬東家吹響銅哨,門邊的七八個打手立刻圍了上來。
這些人顯然早有準備,個個手持包鐵短棍,最後進來的兩個甚至拖著鐵鏈枷鎖。賭坊的打手們呈扇形圍住蘇府眾人,有個刀疤臉故意用鐵鏈抽打地面,濺起的火星落在銀子上燒出了焦痕。
秦毅餘光瞥見老刀正偷偷往門口蠕動,突然抓起茶壺擲過去。白瓷壺擦著這個獨耳賭徒的鼻尖,哐噹一聲炸裂在門框上,滾燙的茶水澆了他滿頭滿臉,老刀頓時蹲在地上打滾兒。
“程洪在哪?“秦毅的聲音比碎瓷還冷。
回答他的是馬東家的短刀,這精瘦漢子看似文弱,出手卻刁鑽狠辣,刀尖自下而上挑向秦毅咽喉。秦毅後仰避讓一步,精神力首接纏了上去,發現對方腕間閃過一道青芒——這馬東家竟然還是一位二境武者。
馬東家一刀未中,又踩著詭異的步子貼上來,殊不知他引以為豪的迷蹤步在秦毅的精神力中暴露無遺。秦毅運轉赤龍勁,先是一腳將他手中的匕首踢飛,轉身又是一掌印上他的胸膛。
“啊!“馬東家慘叫一聲飛了出去,短刀飛出去插進了牆上,將旁邊的一個圍觀人群嚇得一哆嗦。
馬東家強忍劇痛從地上爬起來,左拳轟出的同時,袖中突然射出三枚暗器。如此近的距離,便是三境武者也很難全部避開。
然而秦毅彷彿早有所料,他單腳挑起地上的木桌擋在身前。暗器撞上厚重的桌面,發出叮叮叮一連串的聲響。
另一邊,西個護院背靠背結成陣法,他們單打獨鬥雖然不懼眼前這些人,但是對方畢竟人多勢眾而且手拿武器。為首的趙鐵柱抽空扭頭看了一眼秦毅,確認自家姑爺安然無恙、甚至在壓著那馬東家打,才放心的回過頭對敵。
一個刀疤臉掄圓鐵鏈砸向其中一個護院,護院閃身躲開,趙鐵柱找準機會,一個矮身撞入他懷中。刀疤臉踉蹌後退間,另外一人同時出腿,將他踹得仰面朝天。鐵鏈反抽在自己臉上,頓時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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