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兒的臉突然燒了起來，她不自在地別過臉：“你別胡說，我又沒有和姑爺....現在只有你能和姑爺睡一張床...”
她聲音越來越小，“你長得也不差啊，姑爺為什麼還要去外面...”娟兒的眼睛突然定在了小團的胸前，那裡只有一些起伏。
小團渾然不覺，有些委屈地扁著嘴：“我也不知道...”
她突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上次姑爺去擷芳閣，不是給那個婉瑩姑娘寫了詩嗎？會不會是...”
“哎呀！”娟兒一拍大腿，“我怎麼忘了這茬！”她急得在原地轉圈，“那首詩鬧得滿城風雨，這次肯定又是那個不要臉的女人！...”
娟兒說到這裡，胸口突然湧上一股酸澀。她想起姑爺平日裡的溫柔——給小團買零嘴，給自己過生辰，甚至記得她們每個人的喜好。
這樣的姑爺，怎麼會...
兩個丫鬟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娟兒突然抓住小團的手腕：“我問你，你跟姑爺的...那個怎麼樣？”
“啊？哪個？”小團一臉茫然。
娟兒急得首跺腳，拽著小團就往自己房間走：“你跟我來！”
廂房內，娟兒從床底的樟木箱裡翻出一本藍皮冊子，封面上用金粉寫著《二十西宜》。她飛快地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的圖畫給小團看：“就是這個啊！你不是也看過嗎？”
小團湊近一看，頓時從耳根紅到脖子。畫上男女交纏的身影讓她想起那夜在陳家老宅，姑爺滾燙的手掌撫過她脊背的觸感。
她慌亂地合上冊子，聲音細若蚊吶：“沒、我們還沒有這樣...”
“什麼？！”娟兒驚得差點跳起來，“你和姑爺睡了這麼久，居然什麼都沒發生？”
小團絞著手指，聲音帶著哭腔：“不是我不願意...是姑爺說...說可能會有小寶寶...”她抬起頭，眼中噙著淚，“姑爺說我年紀還小，就沒有那個...”
“你個傻丫頭！”娟兒恨鐵不成鋼的戳著小團的額頭，“你都不和姑爺那樣，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怎麼憋得住？難怪要去那種地方！都怪你！”
小團慌了神，抓住娟兒的袖子：“那、那怎麼辦？姑爺不會把狐媚子帶回家來吧？”
娟兒冷哼一聲：“那不知廉恥的女人要是敢進家門，咱們就聯手把她趕出去！還不能讓小姐知道！”
小團點點頭，小臉上也全都是嚴肅。
娟兒看著小團努力板起卻毫無威懾力的圓臉，又氣又笑地戳她腮幫子，“都怪你沒用！姑爺不讓做你就真的不做了？你不給姑爺，以後姑爺不要你了看你怎麼辦！”
小團沮喪地低下頭，髮間的銀鈴鐺無精打采地垂著：“那...那你說怎麼辦嘛...”
娟兒眼珠一轉，湊到小團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小團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蝦子，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這、這怎麼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的？”娟兒理首氣壯地挺起胸，“咱們都是姑爺的人了，這些不是早晚的事兒嗎？而且我們也是為了姑爺好！”
她聲音突然低下來，帶著幾分羞澀，“再說了...我、我又不介意...還是說你想獨佔姑爺？”
小團驚訝地抬頭，正對上娟兒閃爍的眼神：“我沒有...那好吧...”
兩個丫鬟突然都紅了臉，房間裡一時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可是...姑爺不是說不讓....”小團猶豫道，“姑爺會生氣吧？”
娟兒咬了咬唇：“總比他去外面找那些狐媚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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