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兒深吸一口氣，終於輕輕推開了房門。晨光透過窗欞，正好落在床榻上那個熟睡的身影上。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緊張與期待。她們輕手輕腳地走進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娟兒端著銅盆的手微微發抖，熱水在盆中蕩起細小的漣漪。她深吸一口氣，茉莉香露混合著桃花瓣的芬芳縈繞在鼻尖，卻壓不住胸腔裡那顆狂跳的心。
屋子裡瀰漫著秦毅身上特有的氣息——墨香混合著淡淡的沉水香，還有一絲昨夜未散的酒氣。這股成熟男子的氣息讓娟兒一時間有些痴了，她和小團剛剛才用了桃花瓣沐浴，此刻身上都是好聞的香味。
兩個丫鬟靜靜站在秦毅的床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還是小團率先行動起來。
小團迫不及待地爬上了熟悉的床榻，藕荷色的裙裾掃過錦被，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娟兒看著她靈巧的背影，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她下意識摸了摸髮間的銀簪——那是小姐賞的，簪頭的梅花瓣硌得指尖生疼。
睡夢中的秦毅似乎快要醒了，他眼皮動了幾下翻了個身，中衣領口鬆散開來，露出一截鎖骨。娟兒的目光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卻又忍不住偷偷瞥回去。
姑爺的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滑動，下頜線條在晨光中格外分明。
“娟兒？”小團跪坐在床沿，疑惑地回頭看她，“你怎麼還站著？”
娟兒的指尖死死絞著衣帶，心跳聲大得彷彿整個屋子都能聽見。她突然轉身，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衝到外屋，卻沒有真的離開秦毅的臥室。
小團一回頭髮現娟兒竟然跑了，趕緊悄悄追出來，小聲詢問道：“娟兒你怎麼跑了，不是說好了一起的嗎？”
娟兒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她不明白自己為何突然如此膽怯，明明剛剛和小團商量時還信誓旦旦。此刻卻連看姑爺一眼都覺得羞恥難當。
“我...我害怕。“娟兒的聲音帶著顫抖，“姑爺會不會不喜歡我...”
小團歪著頭，桃花眼裡滿是困惑：“怎麼會呢？姑爺最喜歡娟兒了。”她伸手去拉娟兒的袖子，“上次你給姑爺做的荷包，姑爺天天戴著呢。”
說完就要拉著娟兒回去。
娟兒咬著下唇搖搖頭。她擔心的何止是喜不喜歡？府裡的規矩，小姐的威嚴，還有...還有小團會怎麼想？這些念頭在腦海裡翻騰，讓她進退維谷。
娟兒扭扭捏捏的走了幾步還是停下了，她小聲對小團說道：“小團不行，我還是害怕。”
“那...那要不這樣...”娟兒突然甩開小團的手，聲音壓得極低，“你先進去問問姑爺，他要是...要是同意，我再進去。”
小團眨了眨眼，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我一個人也不敢呀...”
“你都和姑爺睡了那麼久了你怕什麼！”娟兒急得首跺腳，又怕聲音太大吵醒裡面的人，“我不會跑的，就在這兒等著，姑爺要是沒意見，我馬上進去。”
窗外的麻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娟兒的心跳卻比那聲音還要雜亂。
小團看著娟兒擔驚受怕的樣子，就知道今天是很難把她拽進去了，只能自己先獨自面對，終於嘆了口氣：“那好吧，你可不能偷偷跑掉，一會兒我叫你你就馬上進來。”
還沒等娟兒點頭，小團突然伸手解開了她的外衣繫帶。娟兒驚呼一聲，藕荷色的外衫己經滑落在地，露出裡面月白色的肚兜。絲質的料子貼在身上，勾勒出飽滿的曲線。
“小團！”娟兒慌忙環抱住自己。
“這樣你就不會跑啦。”小團狡黠地眨眨眼，轉身拿著娟兒的外衫進了內室，留下娟兒一個人站在外屋，渾身發燙。
娟兒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湊到屏風邊，透過那道窄窄的縫隙，她看見小團正站在床前，一件件脫去自己的衣裳。
藕荷色的短襦，月白色的羅裙，海棠紅的肚兜...最後連褻褲也褪了下來，露出少女青澀卻美好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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