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在黑暗中睜開眼，沒有回答。
那兩次絕地反擊的“雷霆”，絕非巧合，其根本與他那獨一無二的內天地靈氣息息相關。
那是他賭上道途甚至性命，將自身內天地放開，用自身內靈氣“勾引”外部狂暴天地，引導其能量指向敵人的險招。
想要做到和之前一樣的引雷，條件苛刻到極點：要有暴雨天雷霆的天時，高地水面的地利，自身內天地主動對外敞開作為誘餌和槓桿的“人和”，三者環環相扣，缺一不可。
沒了這些條件，他現在也做不到再次復刻先前的天罰了。
而且付出的代價更是慘重，每一次敞開內天地，他都清晰感受到自身初生的內天地，被龐大的外界意志瘋狂擠壓和撕扯，幾乎要被這方世界的意志當成異常強行“抹除”。
若非是他之前只敞開了瞬間內天地，再加上玉蟬續命丹的藥力強悍，強行彌合了這些裂痕，他早就成了廢人一個。
但這些事關他的道途，他怎麼可能告訴上官茹？
“秘術，無法輕用。”他將話題引開了。
上官茹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犯了江湖大忌，詢問他人功法根底本就是極大的冒犯。她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但她沒有放棄，換了個方向問道：
“那……你那秘法既然能引動雷霆這種天威……能不能……控水？哪怕分水開道，或者讓我們在水中呼吸片刻也好？”
“控水？”秦毅想都沒想，首接搖頭。
他連“引雷”的根基都解釋不清，更遑論更復雜的控水？
如果他的內天地足夠強大穩固，靈氣充沛到足以解析和驅動水之法則的精微，那控水確實存在理論可能。
但現在？他內天地脆弱、靈氣稀少，眼前這奔流不息、蘊含巨大沖擊力的地底暗河，對他而言無異於一座沉重的山脈。
控水甚至比之前的引雷更加複雜！
“天地浩瀚，水流之力豈是我能掌控？差之遠矣。”
他如實道，水壓的恐怖他親身領教過。
上官茹徹底死心，她默默地轉回頭重新抱緊膝蓋，像一座孤寂的石雕。
然而她這無意的一問，卻瞬間給秦毅帶來了靈感！
控水不行…但內迴圈…內呼吸！似乎可以試試？
他內天地最核心的本質是什麼？是自成一片小乾坤！
當內天地穩固至一定程度，自身靈氣自成迴圈，生生不息，無需依靠外界。
這個原理，不就是一種潛在的“內迴圈”嗎？
理論上，如果他能催動足夠多的靈氣在體內形成更高效、更緊密的內迴圈網路，就有可能短暫替代與外界的呼吸互動！讓身體在缺氧環境下支撐更久！這不正是他目前急需的“長時間閉氣”狀態嗎？
他目前才內天地初成，體內確實己能實現靈氣流轉的初步迴圈，但效率低下，迴圈遠未真正達成“生生不息”的境界，其根本動力還是消耗他自身的“精”和“氣”。
靈氣並非憑空產生，需要轉化，但……
“不需要完全替代！只要能支撐我暫時實現內迴圈，閉氣足夠長的時間衝上那段水道…就夠了！”
！希了燃點間瞬，原燎火星如頭念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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