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臺上，絕望剛剛被一絲荒誕的生機驅散，旋即又籠罩上更復雜的暖昧與緊迫。
秦毅深吸一口氣，壓下體內被白尚秀撩撥起的燥熱，也拂開那破罐破摔的戾氣。
他輕輕拍了拍還纏在自己身上的白尚秀，將她從自己懷裡推開少許。
“別鬧了，尚秀。”
秦毅的聲音己經重新變得冷靜。若真有辦法，他又何嘗願意在這死地徹底佔有這位懵懂的公主？
白尚秀被他推開，小嘴一癟，委屈瞬間漫上眼底。
她咬著唇，沒像之前那樣抱怨，只是倔強地伸出手，更用力地抓住了秦毅垂在身側的手腕。這是她無聲的不滿和僅存的依賴。
上官茹對他們之間的拉扯置若罔聞。此刻她眼中只有那條可能逃出生天的路徑。
她沒有半分猶豫，帶著一種近乎殉道者的平靜，將微涼的身子擠入秦毅與白尚秀之間那狹小的空隙，主動環上了秦毅的腰腹。
她的動作顯得格外笨拙，與其說是主動親近，不如說是某種任務的執行。
不同於白尚秀的溫熱軟糯，她的肌膚透著一種地底久浸的寒意，觸感光滑但毫無旖旎，彷彿只是一件冰冷的工具。
秦毅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並非羞澀，更像是本能的緊張與一絲微弱的排斥感。
他定了定神，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上官茹，最後確認一次。你那功法當真能將外界的天地靈氣，轉化為可被我吸收的精氣？”
這逆轉常識的能力，即使在絕望關頭也顯得太過匪夷所思。靈氣，那是七境宗師才能初步引動的天地偉力！這關乎生死，容不得半分僥倖。
“千真萬確。”
上官茹毫不猶豫地點頭。
秦毅快速思索著這個方案的每一個關節。理論上是可行的，由她運轉功法引氣轉化，他透過雙修汲取，相當於繞過自身緩慢積累的過程，首接從她這個“中轉站”掠奪突破的所需海量能量。
只是…真的實施起來呢？會不會有什麼風險？…
他抬眼看向另一側。白尚秀正眼巴巴地“望”著他和上官茹，小手依舊死死攥著他，但沒有出聲阻止，那份懂事裡帶著令人心酸的落寞。
秦毅心底嘆息一聲，對白尚秀的憐惜並未動搖決心。
“好。”他轉向懷中帶著涼意的上官茹，“那你開始吧。”
上官茹卻抬起眼，帶著一絲不解：“不是你先開始雙修之法麼？構建氣脈通道後，我才好執行功法引氣轉化。我的功法兇險，需全神貫注引動靈氣，轉化過程亦需雙修通道接引，無法分心他顧。”
秦毅一怔，才意識到自己理解順序有誤。爐鼎之法，自然要先行結合、建立通道，才能進行後續的“運輸”。
“原來如此…那…我開始了？”他深吸一口氣。
“嗯。”上官茹應了一聲，閉上眼，“我配合你。”
她微微調整姿勢，讓自己更貼合秦毅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