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教中特製的‘心香露’，能滌盪塵垢，滋養元氣，且身帶異香，殊為珍貴。”
侍女一邊解釋一邊拿起毛巾開始為秦毅擦拭肩背，還時不時從旁邊一個小瓷瓶裡倒出幾滴更為粘稠的香液融入水中。
秦毅閉目靠在桶沿，任由她動作，心中卻己警鈴大作。
就在剛才吸入那香氣的瞬間，識海中沉寂的《周天無相心鑑》自發流轉，一股清涼之氣升起，將那股馥郁香氣帶來的些微眩暈感瞬間驅散。
“這香氣有問題！”
他立刻明瞭，內息暗暗運轉，儘可能將滲入皮膚的香液藥力逼出。
那侍女一邊替秦毅擦洗一邊偷偷檢視他的表情，其實沐浴這個過程根本沒有之前那所謂的檢查，也不需要她親自動手，只是她見秦毅年輕，長相英俊，身材極好，忍不住想上手吃點豆腐。
見他閉目不語，神態平靜，她擦拭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手掌藉著水流，在他胸膛、腰腹、手臂各處流連撫摸，指尖偶爾劃過緊繃的肌肉線條。
見秦毅始終沒有反應，她的膽子愈發大了，最後一隻手竟悄然滑入水中撥弄起來。
秦毅猛地睜開眼，目光銳利：“姑娘這是何意？”
侍女臉頰緋紅，眼神卻帶著一絲狡黠，強自鎮定道：“將軍勿怪，淨身需確保周身無垢，越是……越是汙穢之處，越需仔細清洗。”
秦毅伸手格開她的手腕：“此處我自己來便可。”
誰知侍女竟不依不饒再次伸手，話語中帶著幾分懇求，又似暗示：“將軍請安心，此乃分內之事，莫讓熱娜難做……”
說話間她又從小瓶中倒出幾滴香露在掌心，雙手合十再次伸入水中。
秦毅皺起眉頭，只能暗自忍耐。
熱娜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不時抬眼偷瞧秦毅的表情，似乎想看他失態的模樣。
然而秦毅修煉《赤日金陽法》，對自身精氣掌控早己臻至化境，豈會輕易失態？
他只覺得如同被褻玩，心中膩煩遠大於快感。眼看熱娜動作愈發孟浪，沒有停手的意思，他不得不出聲提醒，語氣轉冷：“姑娘，這淨身還要多久？是否耽擱了儀式時辰？”
熱娜動作一僵，想起曜狸法侍還在另一處等候。
她只得悻悻停手，低聲道：“……己經好了，陳將軍請起身更衣，奴婢帶您去進行靜心儀式。”
秦毅迅速跨出浴桶擦乾身體，換上那件灰色僧衣。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門口，就在秦毅伸手欲推門時，熱娜忽然在他身後極輕地說道：“將軍……若日後得閒，可至府邸西側小門尋我。屆時，熱娜再好好為將軍……‘淨身’，定讓將軍滿意。”
秦毅腳步微頓，回首看去，只見熱娜雙頰暈紅，眼波流轉，羞怯中帶著大膽的暗示。
他心中念頭急轉，這侍女顯然是看他年輕英俊起了心思，倒是一個難得的機會——他在這裡需要一個眼線。
於是他面上露出一絲驚訝，壓低聲音道：“熱娜姑娘的心意陳某知曉了。若有閒暇定當叨擾。”
熱娜眼中閃過一抹喜色，衝他眨了眨眼，這才恢復恭謹的姿態，引著他向府邸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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