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娜歪頭想了想：“嗯……比如每年的光明聖誕、聖女上任、決定修建重要的聖壇宮殿，或者是要增加、修改重要的教義的時候，都會舉行。如果天神不同意，那就不能做，反之就可以。至於具體怎麼看出天神是同意的還是拒絕的……這我就不知道了，據說只有法侍以上的大人物才看得懂諭言。”
秦毅若有所思。他想到了廣場上那些被特意留出來的巨大空地。看來摩尼教是打算在那裡興建重要的建築，此刻正是在透過這“光明啟諭”，請示他們那位“天神”是否允准。
熱娜見秦毅陷入沉思，便安靜地將碗筷收拾好，拿到廚房快速清洗乾淨。她又去耳房忙活了一陣，準備好了一大浴桶熱氣騰騰的洗澡水，這才招呼秦毅去沐浴。
秦毅脫外衣時，想起阿伊莎給的那枚丹藥，順手從懷中取出那個小布包遞向熱娜：“熱娜，這個是送你的。”
熱娜好奇地接過，開啟一看，臉上燦爛的笑容瞬間僵住。那枚碧綠色的“生息回元丹”在她掌心彷彿燙手山芋，她幾乎是立刻又塞回了秦毅手裡：“將軍，我不要！你剛賜福完，身子正虛，這丹藥正好能幫你快速恢復元氣！”
秦毅不由分說地拉過她背在身後的手，掰開手指將丹藥放回她掌心，合攏：“拿著吧。我己經吃過一顆了，再多服亦是無用。”
熱娜低下頭不再掙扎，也不說話。秦毅疑惑地歪頭去看她，卻見幾顆淚珠毫無徵兆地落下，“啪嗒啪嗒”砸在腳下的地面上。
他嚇了一跳，連忙捧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指腹揩去她臉上的淚痕：“這是怎麼了？不喜歡嗎？”
熱娜用力搖頭，又點了點頭，任由他捧著自己的臉，哽咽道：“將軍，熱娜喜歡，很喜歡……只是，這丹藥給我……太浪費了……”
秦毅鬆了口氣，輕輕捏捏她鼻子：“這有什麼浪費的？我己經用不上了，對你卻正有用。說不定你能借此一舉突破到西境呢？到時候你就不必再擔心年紀一到被隨意送出去了。”
熱娜卻還是搖頭，淚眼婆娑：“將軍，我自己的天賦自己清楚。而且……而且我不想留在使團了，就算僥倖晉升了西境、五境，以後也不過是換個地方被束縛，終究不得自由。還不如……還不如藉此機會離開，跟著將軍。”
她又想把丹藥塞回去。
秦毅嘆了口氣，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語氣溫和：“熱娜，你聽我說。”
熱娜把臉埋在他胸前，鼻音濃重地“嗯”了一聲。
他繼續道：“這丹藥你好好收著。等我‘虛弱期’過了，實力恢復再幫你煉化藥力。不管你能不能借此晉升西境，只要有機會我都會把你從使團要出來。讓你用藥嘗試晉升，既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你的實力能增強一分，我在外面做事就能多安心一分。你明白嗎？”
熱娜反手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悶悶的：“將軍……熱娜不值得你這樣……”
秦毅拍了拍她彈性十足的臀瓣笑道：“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再拒絕我可要生氣了。洗澡吧。”
熱娜這才從他懷裡抬起頭，細聲說：“將軍，熱娜服侍你沐浴吧。”
秦毅沒有拒絕，褪去衣物，邁入溫度恰好的浴桶中。熱娜挽起袖子，拿著澡巾，認真地替他擦洗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她這次沒有絲毫挑逗之意，動作細緻而專注，將他身上沾染的血腥氣和塵土都仔仔細細地清洗乾淨，連指甲縫都沒放過。首到確認他周身都恢復了清清爽爽，她才滿意地拍拍手。
秦毅光著身子坐在床頭，看著她像只勤勞的小蜜蜂般將他換下的衣物歸攏，又去整理床鋪。忙碌而認真的側影，像是尋常人家的溫婉小媳婦。
他心中微動，忍不住從身後抱住她，一隻手熟練地探進她的衣襟。
熱娜身子一軟，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卻還是堅決地按住他作怪的手，轉過身來，小臉嚴肅：“將軍，您才賜福完，身子還沒恢復呢，不能這樣……會傷元氣的……”
秦毅一愣，隨即失笑，總算明白她剛才為何那麼“老實”了。他指了指自己腿間，笑道：“我只是不能動用真氣，它……可沒有任何問題。”
熱娜將信將疑地看了看他那精神漸起的勢頭，又抬眼瞅了瞅秦毅的臉色，不確定地問：“真……真的嗎？”
秦毅點頭，熱娜咬咬下唇，似下了決心。
她走到秦毅面前，緩緩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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