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心頭一凜。
“其實賜福成功的機率很低，還不到兩成。”應瑩瑩繼續說道，“陳郎你之前那次算是成功率極高的一次了。很多時候，甚至一連好幾次賜福都成功不了一個。赤眉軍如今的這些高手，全是靠人命堆上來的。”
秦毅倒吸一口涼氣：“這麼低的機率？那曜狸每天豈不是要忙死？光是靜心儀式和煉藥就夠她受的了。”
“沒錯。”應瑩瑩點頭，“尤其是如今前線每天都會死掉不少人，急需高手補充。摩尼教又不想讓自己人去填坑，只有增加賜福的頻率。所以這段時間，她幾乎都在煉藥。”
“不過摩尼教有能力煉藥和主持賜福儀式的人，可不止她一個。目前我知道的就至少有三人——曜狸是一個，聖公是一個，還有一個是曜狸的孿生姐姐，名叫曜蘭。他們三人應該足以應付目前的場面了。至於賜福的場地就更多了，隨便在哪裡都可以。像之前那個計曉峰，就是從廣源府過來這裡取藥的，那邊也有我魔宗的人盯著。”
秦毅若有所思。看來摩尼教這套“賜福”體系，遠比他想象中更龐大、更系統。
“哎呀陳郎～”應瑩瑩忽然不依了，拉著他的手搖晃起來，“人家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怎麼一首問我這種掃興的事情嘛～我們己經七天沒見面了，應該做點有意義的事情！”
秦毅抬起頭，笑問：“什麼是有意義的事？”
應瑩瑩眨眨眼，睜著無辜的大眼睛：“我不知道呀，陳郎你說呢？”
秦毅裝出嚴肅的樣子：“我也不知道。”
“哎呀，你這呆子！”應瑩瑩捶了他一下，主動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摸摸，有什麼變化？”
秦毅愣了一下。掌心下的肌膚光滑微涼，緊實平坦，沒有任何異常。
“有變化嗎？”他疑惑地問。
應瑩瑩哼了一聲：“我生氣了！陳郎你沒感覺到我們的寶寶都變小了嗎？”
秦毅震驚：“寶寶？！瑩瑩你……”
他明明記得，之前和瑩瑩的雙修都將精元煉化了，哪裡來的寶寶？
應瑩瑩見他一副惶恐的模樣，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伸手掐了他一把：“哼！果然是個呆子。我說的是你留在我體內的功法印記啦，才七天沒補充，我就感覺它又小了一圈。”
秦毅鬆了口氣，但應瑩瑩的話卻提醒了他——瑩瑩現在還沒有子種。
上次因為母種沉寂，他沒能給她種下。如今母種不僅恢復，更孕育出靈芽，己經可以分化新的子種了。
可秦毅猶豫了。
給上官茹種下子種，是在雙方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誤打誤撞發生的，那時他甚至不清楚子種的功效。可如今，他太清楚這東西的優劣——固然能構建心神連線、輔助修行，卻也意味著無時無刻的監控和生死掌控。
應瑩瑩和上官茹不同，她從始至終都深愛著他，根本不需要用子種去控制。
雖然子種的優點不少，但秦毅不想對自己的女人用這種手段。
“臭陳郎！”應瑩瑩鼓著腮幫子，伸手在他眼前晃，“跟我在一起還發呆！瑩瑩又要生氣了！”
秦毅回過神，指尖輕戳她鼓起的臉頰：“我錯了。剛才在想一件重要的事。”
應瑩瑩捂住他嘴：“不聽不聽！不管多重要，現在也得放下。我們先做有意義的事！”
“什麼事？”
秦毅拉下她的手：“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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