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茹哼了一聲：“這和相公有什麼區別！不行！反正沒成親前我不叫！”
秦毅撓撓頭，突然想到了另一個稱謂，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
上官茹疑惑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秦毅乾咳一聲，問道：“上官，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二十有二？”
上官茹“嗯”了一聲，神色暗了幾分。這個年紀確實有些大了，雖然江湖中人歷來成親很晚，可她還是會忍不住擔心他嫌棄。
正苦惱的時候，又聽見他說道：“你二十二，我二十五，按江湖規矩，我比你大，所以……”
上官茹歪頭聆聽。
“所以你叫我一聲哥哥，不過分吧？”
上官茹小臉瞬間發燙。
哥哥？
這個稱呼確實親近，也比“相公”“夫君”少了幾分正式，可不知為何，反而更讓她難以開口。那兩個字彷彿帶著滾燙的溫度，一旦叫出來，就像承認了什麼隱秘的、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關係。
她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要！這稱呼太……太奇怪了！”
秦毅咄咄逼人：“哪裡奇怪了？這不是挺好的，總不能讓你喊我兄臺吧？就這樣決定了，以後沒人的時候記得喊我哥哥，子實哥哥，陳哥哥都行！記住了嗎上官妹妹？”
上官茹有些心動。
這個稱呼確實特別，而且只屬於他們兩人——蘇妍不會這樣叫，白尚秀或者熱娜自然也不會。它不像“相公”那般沉重，卻比首呼其名親密得多。
可她還是不好意思馬上同意，聲音更小了，拒絕得有些無力：“不要，我……我喊不出口！”
秦毅搓著手，語氣裡滿是笑意：“嘿嘿，慢慢來，習慣了就好了。來，先跟著我喊幾遍。哥哥，哥哥——”
上官茹感覺心跳得飛快，不敢去看他，只能盯著自己腳下的青石板。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了半天，才極小聲地憋出兩個字：
“哥……哥。”
話剛出口，她沒忍住打了個寒顫，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那兩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讓她耳根燒得厲害。
秦毅卻聽得心花怒放，急忙應道：“誒，我的好妹妹！以後私底下都要這樣叫我哦，雙修的時候也要！”
上官茹呼吸停滯了一瞬。
要不是街上人有些多，她真恨不得立刻消失。可看著他滿心歡喜的模樣——即便隔著靈種，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股雀躍的情緒——上官茹又覺得很開心。
於是她強忍羞意，又在心底喊了聲。這次聲音更大，也更加流暢：
“哥哥……”
秦毅痴痴地笑起來：“嘿嘿嘿，誒嘿嘿嘿……”
上官茹羞得不行，步子邁的飛快，幾乎要小跑起來。秦毅連忙在心裡沒臉沒皮地喊了句：“妹妹等我！”
上官茹走得更急了，兩人像是你追我趕一樣，在街上步履匆匆。路過一個賣糖人的小攤時，秦毅甚至順手買了兩個，想著等會兒找個沒人的地方塞給上官茹——就當是哄妹妹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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