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說,“虎七雖然是玄煞監的,但徽州之事他也是奉了別人的命令暗中進行。否則就不會用‘趙大虎’這個假名了。”
秦毅眉頭鎖得更緊:“虎七奉了誰的命令?”
應歡歡看著他,眼神複雜。良久,最終還是搖搖頭:“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秦毅沒追問——他知道這女人不想說的時候,撬開她的嘴也沒用。他換了個問題:“那你為何說黑旗軍是我的?”
應歡歡笑了,像在說“你終於問到點子上了”。
“瑩瑩有沒有告訴你,魔宗在悄悄和黑旗軍合作?”
秦毅點頭:“說過。瑩瑩說你們魔宗在兩頭下注,為了謀取八境的機緣。”
他補充道:“那機緣現在己經到手了,就在麻姑手裡,魔宗和摩尼教各一半,不過應該也夠了。”
應歡歡笑意更深。
“其實,‘兩頭下注’只是個幌子。”她緩緩說道,“魔宗一開始就只想和黑旗軍合作。但徽州之事最早是王平主導,魔宗和摩尼教都是後面才來的。為了避免王平和多吉堅贊起疑,我這才故意這樣說。”
秦毅沒說話,示意她繼續。
應歡歡繼續說道:“包括那所謂的八境機緣,魔宗其實也並非完全為此而來——只是為了給宗內的一些老傢伙一個交代而己。否則光憑我一人,還調不動魔宗這麼多人手。”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我最初的目的,就是幫虎七的黑旗軍在徽州立足。你知道為什麼嗎?”
秦毅緩緩搖頭。
應歡歡看著他,一字一頓答道:“因為虎七手底下的那些黑旗軍骨幹,其實是你玄甲軍的舊部!我是為了你這個臭男人留下的爛攤子!這才千里迢迢來這徽州!”
秦毅愣住了。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面——于飛欲言又止的神情,羅寬偶爾提及“兄弟們”時的黯然,還有那些零碎的、關於玄甲軍解散後的傳聞……
“黑旗軍裡有玄甲軍的人?”他喃喃問道,“為什麼他們會在這裡?”
應歡歡糾正他:“不是黑旗軍有玄甲軍的人,而是……黑旗軍一開始就只是個幌子。所謂黑旗,就是以玄甲軍的那些老兵為骨幹,重新打造的另一支玄甲軍!若沒有玄甲,哪裡會有黑旗?”
秦毅倒吸一口冷氣,心跳逐漸加快。
應歡歡繼續說道:“至於他們為何會在這裡……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些都是于飛告訴我的,那些玄甲老兵也是他從大週一個個送出來的。這些事,從你秦昭‘死了’以後就開始了。”
秦毅皺起眉頭。
“這些事……于飛從未和我提起過。”
應歡歡冷笑:“我要是于飛,也不告訴你。看看你現在的窩囊樣!對付一個不成氣候的王平,還要如此費盡心思,哪裡有一點武侯的模樣?”
秦毅無奈地說道:“我又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了,而且我身邊根本沒有可用之人……”
應歡歡冷哼一聲,突然小聲說道:“秦昭,我不知道于飛到底怎麼打算的,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喜歡的是過去那個意氣風發的武侯,不是現在唯唯諾諾的陳毅。”
秦毅翻了個白眼,心想:我要是有秦昭那實力,有他那身份和戰無不勝的玄甲軍,我也能意氣風發。
這話他沒說出來,轉而又問:“于飛為何……要把玄甲軍送來陳國?又為何讓他們……造反?”
應歡歡語氣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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