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蘭行禮，又看了應歡歡一眼，這才轉身離去。
院中只剩兩人。
應歡歡胸口起伏，瞪著秦毅。
秦毅搖搖頭，轉身回屋。
應歡歡怒氣衝衝跟進來，反手將門摔上。
“怎麼？”她挑眉，“嫌我壞了你的好事？秦昭我告訴你，以後別什麼女人都往家裡帶！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毅走到桌邊倒了杯茶：“她沒說謊。藏元之事確有其效——此前我吸收了曜狸的藏元，不僅傷勢痊癒極快，修為亦有精進。”
他將之前吸取曜狸藏元的過程簡要說了一遍，略去那些不堪細節，只重點提了藏元對療傷的功效。
應歡歡其實己經信了七八分，卻仍板著臉：“摩尼教的法子邪性得很，誰知道有沒有後患？你傷勢雖重，慢慢調養便是。有我在，沒人傷得了你！”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用不著她們那些……歪門邪道。”
秦毅看著她這副明顯醋意大發的模樣，心中暗笑，面上卻只“嗯”了一聲，轉身走向床榻。
應歡歡還站在桌邊，一動不動。
“你還不走？”他問。
應歡歡臉一紅，強辯道：“我一走，誰知道你會不會又偷偷叫人進來？今夜我就在這兒守著。”
秦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應歡歡梗著脖子：“我這是替瑩瑩守著你，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守著？”秦毅追問，“怎麼守？站一夜？”
“要你管！總之你別想亂來！”
秦毅“嗯哼”一聲，沒戳破她。忽然拍了拍身側的床鋪：“上來休息吧。站著守一夜多累。”
應歡歡身子一僵：“不行！我們如今……沒關係了，不能同床。”
“誰說要同床共枕？”秦毅一本正經，“只是讓你休息。明日還有大事，你若是精神不濟，如何護我周全？”
“我……”
“況且——”他拖長聲音，“你不是要替瑩瑩守著我麼？離得遠怎麼守？”
應歡歡咬唇，眼睛卻往床上飄。
秦毅下床，握住她的手。
她掙了掙，沒掙開，被他拉到床邊按著坐下。
“這是為了瑩瑩。”秦毅補充道，語氣誠懇，“只是睡在一起，無妨的。”
“就、就只是睡覺。”應歡歡小聲說，像是在說服自己，“天亮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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