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那時的她，擁有部分掌控情緒的能力，也還是情難自禁地愛上了他，愛得卑微，愛得失去自我。
首到修為突破七境，心境產生質變，應歡歡才逐漸找回部分自我，不再被單純的愛意裹挾，不再刻意遷就他的一切。
可即便這樣，之前秦昭種在她心裡的愛卻再也無法祛除。
他們之前鬧得那麼兇，她那麼傷心，都己經遠離了他三年之久，卻還是會忍不住想他。
若是在那期間秦昭主動低頭來找她，應歡歡一定會毫不猶豫回到他身邊。
這就是《玄月凝霜訣》的威力，霸道又殘忍。
應歡歡自己是在六境時才破的身，尚且如此。更別說西境就破身的應瑩瑩了——她幾乎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就會徹底沉淪。
想到這裡，應歡歡更加慶幸自己之前的決定——把妹妹推給他，而不是逼他在姐妹之間選一個。
以應瑩瑩如今的狀態，如果被秦毅拋棄……
除了死，不會有第二條路。
許久，應歡歡終於將妹妹體內躁動的氣息勉強理順。
確定妹妹暫時無礙後，應歡歡才鬆了口氣。
她伸手，將應瑩瑩輕輕摟進懷裡。
應瑩瑩的身子有些涼，微微發抖。
應歡歡抱緊她，像小時候那樣，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瑩瑩，你怎麼這麼傻，那個臭男人……不值得的。”
應瑩瑩在她懷裡搖了搖頭，悶悶地說：“姐姐，值得的。你當時和秦昭經歷了那麼多，你覺得值得嗎？”
應歡歡身子顫了顫，沒說話。
值得嗎？
她不知道。
那些甜蜜是真的，那些痛苦也是真的。愛是真的，恨也是真的。
如今回想起來，像一場大夢，夢裡哭過笑過，醒後只剩一片空茫。
應瑩瑩又小聲說：“姐姐，你也經歷過思念之苦，為什麼不讓我見他呀？”
應歡歡回過神來，認真地看向應瑩瑩：
“瑩瑩，不是我非要去當那個惡人，而是我自己曾經經歷過那些……好的與不好的東西，太多太多了。我不想讓你重蹈覆轍，這才攔著你們的。你相信我，姐姐都是為你好。”
應瑩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可是姐姐，我剋制不了我自己，我想他了。你要怎麼樣才能同意我們在一起？”
應歡歡毫不猶豫：“只要他給你正妻的名分，我就同意你們在一起！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要拿出真正的誠意！”
應瑩瑩癟癟嘴，眼眶又紅了：“可是姐姐，他己經成親了，怎麼給我名分？而且我又不在乎那些，只要能跟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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